皇帝和武库支持仅仅是基础,花销确实很大。
嘭嘭嘭的响声,都是银子在嘶吼。
韩石和砝壳跑步到高台,“小公爷,少爷,马炮底座与马鞍只铆接不行,奔马时来回晃动,需要多拉一道绑绳固定、还得增加棉垫,马炮也不能侧挂,跑起来甩摆,炮耳撞击战马吃痛,马速下降,耐力也很差。”
卫时觉点点头,“知道问题所在就可以解决,那就加垫子、加绑绳,给马炮加个侧挂木板,绑绳固定到木板,只要不晃荡,自然不会磕碰战马。”
“是,如此一来,工具准备至少半个月,还需要试验调整,一个月仅仅能完成装备。”
卫时觉扭头看向张之极,后者无所谓,“木工咱不缺,通州的棉纱、麻线足够,应该用不了多少,你只能到路上训练了。”
“好,那就麻烦表叔,这支高速运动的火器营必须打造,路上慢慢熟练也行。侄儿先回京,此地训练就交给两人。”
张之极自然同意,禁卫试试也对,反正这些剁炮属于神机营,知道怎么用,以后神机营也能装备。
卫时觉没有马上离京,东林可能坐不住了。
文震孟调到兵部做正五品职方郎中,别看官小,直接监督辽东物资。
卫时觉听到消息,苦笑摇头,皇帝放个假消息,就把东林的底气和阵营摸清楚了,他们用劲方向错了,魏忠贤可以从清流和锦衣卫布置。
东林还是太杂,人多不聚力,皇帝和魏忠贤当下还在蓄力,等找到突破口,这些君子不可能挡住。
卫时觉回家休息了两天,魏忠贤以赏赐小孩的名义,到府邸转了一圈。
递给卫时觉一张皇帝手写的便条:白杆军走了,禁卫也会跟卿家离开,把朕的底气抽走,不能把问题留下。
卫时觉苦笑一声,把便条烧掉。
多大点事,看把你愁的。
不就是要个理由吗,一天之内给你搞定。
卫时觉故意隔了一天,太阳升起就出府。
穿着曳撒袍,腰间挂着御符和一块金牌,手拿一把扇子来到十王府。
这打扮不文不武,不官不儒。
谁看谁别扭。
刚刚成为信王的朱由检看着更别扭,绕着他转一圈,小孩的嘲笑藏不住,“卫将军,你这是什么打扮,孤第一次见拿着御符和金牌招摇的人。”
卫时觉轻摇扇子,更加不伦不类,“殿下,别人想显摆都没有,自然会酸溜溜的讥讽拥有的人,越是嘲讽,内心越是嫉妒。”
朱由检被扎了一下,小孩收起笑脸,一本正经道,“找孤做什么?又来送木楼?”
卫时觉敲敲御符和金牌,“微臣是伴读,专解决皇家事务,听说殿下苦闷,整日在十王府,难免无趣,陪您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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