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是国朝史,我们是地方志。”
“行行行,小弟口误,还真有事请教,咱们坐下说。”
书房到处是书,除了两张桌子,六把椅子,连喝茶地方都没有。
王耘勤就不会招待人,自己先坐在书桌后,指一指孩子们旁边的椅子,语速慢,态度却不耐烦。
“有事快说,以后最好写信,浪费愚兄半天时间。”
“耘勤兄,你不知小弟蹲大狱吗?”
“哦,恭喜你,蹲狱的都是直臣。”
卫时觉差点咬着舌头,哭笑不得道,“耘勤兄知道大明南北之争吗?”
“谁都知道。”
“南北之争的根源是什么呢?”
“乡土生存!”
“啥?”卫时觉嘴快了,忘了王耘勤的性格。
他继续道,“宗族、人口、土地、传承是关键。”
卫时觉挠挠头,“能详细谈谈吗?”
王耘勤直接摇头,“时觉是武勋出身,社稷之臣一心为国,有点糊涂很正常。”
卫时觉眨眨眼,“耘勤兄,你在损我吧?”
王耘勤身体挺直在回答他的问题,闻言皱眉道,“你要想听,就动动脑子,不想听就去隔壁喝茶,愚兄很忙。”
卫时觉搬椅子坐他面前,“当然想听,说!”
“你是武勋之家出身,当官想做什么?”
卫时觉脱口而出,“强国强军!”
“你认为武勋与文臣区别在哪里吗?”
卫时觉瞬间卡顿,“没有区别吧,大家都一样,除非奸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