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那就让杨师傅休息吧,反正他是顾命,没人能批,他自己批。”
卫时觉有个以进为退的大胆想法,“陛下,微臣记得您说过,我可以去内阁文华殿做中书舍人,这是个荫恩属官,不一定非得科举吧?”
朱由校对他有点发怵了,“你想做什么?”
“他们不是想知道御符在哪里吗,微臣上门坦白。”
朱由校摇摇头,“你的癔症很特别,好好说话你是个正常人,一刺激不受控。”
“那微臣可以回家了?”
朱由校嘿嘿发笑,对进门的魏朝摆摆手,“送卫卿家回幽狱,杨师傅说了,那里有大智慧。”
“啊?无耻…”
一刻钟后,内东厂地牢。
有草、有木、有光、有床…还有锁。
大明朝的这些人,个个二皮脸就算了。
说一套,做一套。
嘻嘻哈哈开玩笑,照样不影响下死手。
尤其是皇帝,你这个傻叉…
他在这里腹诽,承天门外的后军都督府,英国公面露揶揄,看着一堆纸。
卫时觉不知道一件事,皇帝身边有起居郎。
这些人有的魏忠贤能控制,有的不能控制。
高攀龙讲学的时候,就没安排。
今天是顾命大臣讲学,必须安排起居郎,就在屏风后。
卫时觉与杨涟的对话,记载的清清楚楚。
杨涟很真诚的讲学,结果把自己绕成了毁国之臣。
张维贤看完之后,把纸递给一旁的定远侯邓绍煜。
后者看完大大皱眉,“公爷,这个沉默寡言的小子,何时会诡辩之道了?毒士乃祸国妖人,这不是给自己招祸嘛。”
英国公无所谓摇头,“武学若能出一个毒士,那朝堂君子都该羞愤去死。”
“他到底疯没疯?”
“疯了,疯的很特别,对大长公主动手,再无前途可言,一辈子是个佐贰官。之前守卫多次汇报,头疼一次疯一次,这次正好泰儿也看到了,癔症来的突然又凶猛。”
定远侯还算有点良心,对这个差点成为女婿的疯子心存善意,对英国公提醒道,“毕竟是无妄之灾,活着被困在禁宫,丢脸的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