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赵老虎狐疑。
“千真万确!”叶尘拍着胸脯,“我这侄子(指王小二)就是偷吃了这玩意儿,才长得这么……圆润。”
王小二:“……”
“行,算你识相。”
赵老虎把饼干揣进怀里,又恶狠狠地瞪了萧无忌一眼,“以后让你这傻侄子招子放亮点的!再敢瞪老子,挖了他眼睛!”
说完,他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还能听到他在门口吹嘘:“今晚就去找春花试试这神药……”
屋门关上。
寒风被挡在外面。
“呼……”
叶尘一屁股坐在铺位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老板,你打我脸打得挺顺手啊。”萧无忌摸了摸脸颊,声音冰冷。
“剧情需要,剧情需要。”
叶尘干笑两声,“这不是为了咱们的大计嘛。”
“我的饼干……”王小二还在那哭丧着脸,“那是最后一块葱香口味的了……”
“别哭了。”
叶尘从怀里掏出一根从赵老虎身上顺来的玉簪子(刚才点头哈腰时摸的),扔给王小二。
“那块饼干,你加料了没?”
王小二一愣,随即停止了哭泣,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猥琐的笑容。
“加了。”
“那是昨天挨了萧哥一顿毒打后掉落的——【喷射战士体验卡 · 饼干版】。”
王小二嘿嘿一笑,“据说能让人排空身体里所有的……所有的一切。哪怕是辟谷期的修士吃了,也得拉到虚脱。”
“那就好。”
叶尘躺在发霉的枕头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神幽深。
“今晚,咱们能睡个好觉了。”
……
半夜。
万籁俱寂。
突然。
“嗷呜——!!!”
一声凄厉至极、仿佛野兽濒死般的惨叫声,从隔壁号房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噗噗”声,如同连环鞭炮炸响。
“茅房!快让开!茅房在哪!!!”
赵老虎那变了调的哭喊声响彻整个杂役院。
“谁特么把茅房门锁了!啊啊啊不行了——出来了!!!”
“噗嗤——”
那一夜。
杂役院的风中,多了一股不可名状的味道。
而丙字号房的角落里。
萧无忌听着外面的惨叫声,嘴角微微勾起。
他摸了摸背后的木匣,闭上了眼睛。
忍字头上一把刀。
但这把刀插在别人心口的时候,确实……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