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那天说过的话吗?”他顿了顿,“说不定也跟这个有关。那晚他梦话中提到‘不要过来’,还说‘这是我的……’”“什么东西?”我陷入沉思。
“就像是:‘不要过来,这是我的……我没拿你东西……’那样的。”小胖低语,眉头紧锁。“我当时还以为他喝醉了,没在意。可后来事情越发怪异。”
“这个梦或许不是普通的梦,”我心头一紧,“说不定,真有人在暗中操控他,或者他被什么邪物缠上了。”
“第二天,他就住院了。”小胖继续说,“那天干活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出状况。几乎要倒在工地里,后来我帮他支撑着,下午收工时,他连饭都没吃,倒在工棚里就睡了。半夜我起身上厕所,惊讶地看到他躺在外面草丛中,一动不动,却还在呼吸。我赶紧叫救护车,把他送到医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额,“医生说他突发性休克,还伴随着其他什么我听不懂的症状,挺严重的,把我吓得不轻。花了不少钱,还向工友借了一些,实在不行,就得来找你帮忙。”
我心头一紧,暗自叹息:事情远比想象中更复杂。于是我对他说:“重症监护室只能一人探望,你先等我出来,我进去看一看。”
他犹豫片刻,点点头:“行吧,你去忙吧。”
我随即请来医生,将我引领到病房门口。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我心头一紧——那人已是垂危至极。王二狗仰卧在床上,身上满是管子,氧气罩紧贴面庞,微弱的呼吸如蚕丝般细若游丝。年轻的肤色蒙上一层死气,身形瘦削得像干枯的树枝,仿佛随时都要折断。
我轻轻走到床边,手指触摸他的脉搏——几乎没有余力,跳动极为微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这样的状态,若能撑过今晚,已属奇迹。
我闭上眼睛,运转玄门天眼,扫视全身。片刻之后,我心头一震:他的命魂已然脱体,天魂也似已远离,只剩下一丝生命气息在支撑着他。
众所周知,人由三魂构成:天魂、地魂和命魂。命魂代表意识,一旦失去,人便变得如行尸走肉。天魂若离体,就像植物人般毫无生气。而此刻,命魂摇摇欲坠,几乎要散尽,像随时都会崩裂开来。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的阳气已到极度虚耗的地步,濒临枯竭。一旦阳气彻底耗尽,生命就得走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