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点儿,别把它扯断了,否则就会卡在手里啦!”邋遢道士焦急地提醒道。
我点点头,用力一拉,将那蚂蟥硬生生拉出十几厘米,只见它滚圆的身躯,似血肉模糊的小球,满是饱满的血液,疯狂蠕动不止,像个吞噬我鲜血的小怪物。
那一刻,我用尽全力,猛一用力,将蚂蟥从我手背彻底拽出。
它掉在地上,扭动着身躯,发出细碎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叫声。
邋遢道士立即挥舞雷击木剑,将剑尖狠狠压在那蚂蟥身上,只听“吱吱”作响的同时,闪烁着火光,一股红色火焰顿时点燃它,剧烈的灼烧声夹杂着它的惨叫。
这不是普通的蚂蟥——它明显是被那降头师炼制成的邪异之物。刚开始那些蚂蟥不过小巢虫罢了,但被熊骏用阴毒之法炼化后,竟变得如此邪厉。
我还记得那一瞬,熊骏死死抓住我手腕,脸上阴狠狰狞,突然察觉到蚂蟥的刺痛,那东西就是趁机钻入我的体内——疯狂吞噬我的血液,甚至释放毒液,导致我的手变得乌黑泛青。如果我没有及时压制它,恐怕早就葬身其中。
待蚂蟥被彻底取出,我如释重负,手指的感觉渐渐恢复,肤色也回到了正常。
虎子叔赶紧蹲下来,用事先准备好的药膏细心为我涂抹治疗。我们二人迅速整理情绪,转头望向远处激战正酣的战场。
那场景令人震撼——火光冲天,硝烟弥漫。那些操控毒虫的降头师,犹如黑云压境,带着一群毒虫从山林间涌出,蜂拥而至,狠狠冲向塔云山的老道们。
空中毒虫如黑色的阴影,密布成一片,似要吞噬一切。场面震撼至极,令人血脉喷张。
虽然这些老道修为不俗,但面对东南亚降头师的邪异秘术,依然压力山大。尤其是那名叫熊骏的降头师,指挥的毒虫蜂拥而至,无数杂质蟒蛇、毒蚁飞舞交错,像黑色大潮般席卷整个山林。
幸得塔云山的老道们人多势众,尤以那位慈云道长为首,他身披袈裟,双手结印,满身罡气弥漫,将自己严密护住,毒虫都不敢轻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