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道士虽拼尽全力多次挡住击杀,但熊骏最后噗地吐出那令人作呕的白粉,空气中马上弥漫出一股腐臭。邋遢敏锐察觉,忙带我后退,躲避那致命一击。
敌人重整旗鼓,双刀一刀比一刀凌厉。邋遢道士身上被划中一刀,肩膀都泛起血丝。巴丹一剑刺向他的小腹,他用胜邪剑硬挡。熊骏扬起脚,又是一脚踢来,我和他几乎同时被踢飞,重重摔到地上。
他爬起,怒吼:“你们这帮东南亚的杂碎,今日就让我陪你们拼个死活!”
血水顺着肩膀淌落,染红了衣衫。下一秒,他携带满身怒火,又抬起雷击木剑,冲向敌人。
此时,没有我的掩护,邋遢道士愈发孤立。几轮交手,他身上又被刺中两刀。巴丹一脚踢飞他,将他滚落在地,一时间难以再站起来。
熊骏狞笑着,低声命令:“巴丹,把那个叫吴劫的家伙干掉——记住,要留住他的魂,用以炼制鬼降。小道士,我要收了你。”说完,他提着那染满血迹的弯刀,缓步向我走来。
我趴在地上,悄悄捏紧袖中的符刀,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等待着最佳时机。当他步入我三步之遥,我便引爆符刀,必定一击必杀。
我装作奄奄一息的模样,像只濒临死亡的狗那般静静等待。片刻后,巴丹走到我身边,阴笑着说:“吴劫,你当年弄瞎我一只眼,现在,我也要让你尝尝失明的滋味——剥夺你的手脚,折磨个够,然后再慢慢折磨死你,让你永世不得轮回。”言罢,他的笑容阴鸷而扭曲,仿佛地狱的恶魔。
整个场景变得像一幅血色的画卷,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每一秒都仿佛在等待深渊的洞开。战斗依旧激烈,但我心底已经暗暗算计,等待那一瞬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