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快速将旗袍的盘扣一粒粒系好,推开了身旁犹在喘息、浑身赤裸的男人。
她下床,趿上绣花拖鞋,对镜草草抿了抿鬓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依旧急促的呼吸。
随后,她拉开房门,步下那道昏暗、陡峭的木楼梯,木质台阶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当她出现在杂货铺柜台后时,脸上已换上一副寻常的、略带倦意的笑容。
只有双颊未褪尽的红晕和微乱的发根,隐约泄露了方才楼上的春光。
一楼杂货铺,胭脂红,面色潮红看着,买烟的人离去。
她扭着小腰,走到门外,在门框上,挂上一块打烊的木牌子。
隔壁糕点铺,一位妇女,依偎在门边,看着隔壁门口年轻的女人。
“啊红,有男人了?”
胭脂红,正准备进门,她侧身看着隔壁老板娘回道。
“我男人回来了~”
隔壁老板娘,似笑非笑的对着进门的胭脂红,唾弃一口。
“小骚货~”
上到二楼卧室的胭脂红,原本想再续前缘,没曾想,破碎的气氛如同碎镜一般,无法修复。
和尚赤裸躺在床上,左手臂搭在床外,手指夹烟。
胭脂红走到床边,坐在和尚旁边,看着抽烟的他。
“杂货铺以后怎么办?”
和尚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天花板想也不想回了一句。
“雇人,关掉都行。”
闻言此话的胭脂红,俯身趴在他的胸膛,用指甲轻轻划动他肩膀的刀疤。
“呆多久?”
“还是留下?”
和尚右手放在胭脂红的脑袋上,轻轻抚摸她秀发。
“待不了多长,事办完就回去~”
趴在和尚胸口的胭脂红,聆听他的心跳,手指甲顺着他肩头的伤疤往下划。
“继续吗?”
和尚用右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
“烟头~”
闻言此话的胭脂红,乖巧的如同一只小猫。
她坐直身子,接过和尚手指间的香烟,随即把烟头,从窗口扔到楼下街道。
好巧不巧,烟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差点砸到一个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提公文包,站在街道上,抬手指着窗口就骂。
“叼你老母,有没有公德心啊~”
胭脂红听到骂声,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连忙关上窗。
和尚听见楼下的骂声,直接一个箭步,从床上跳下来。
他在胭脂红的注视下,打开窗户,伸出半截身子到窗外,看着楼下西装革履的男人骂道。
“在骂一句,老子弄死你吖的~”
楼下西装革履的男人,一副气到的模样,指着窗口骂到。
“北佬,说话小心点~”
站在二楼窗口的和尚,闻言此话,又看到对方嚣张的模样,他直接搬把椅子在窗边。
随即他光溜溜的站在椅子上,从二楼窗口往楼下嘘嘘。
街道上西装革履的男人,瞧见和尚竟然如此不要脸。
他抬头看向和尚如此不要脸的行为,张口就准备骂。
话还没开口,一道水流向自己方向洒落。
见此场景,此人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他退到安全区域,气的全身发抖。
他抬手指着站在窗口嘘嘘的男人说了一句话。
“丢~”
“我顶你个肺呀~”
男人看到和尚,一身伤疤,再加上一副黑社会的模样,只能忍气吞声加快脚步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