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呐~”
“出事了~”
不知所措的大傻,此时站起身,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解释。
“和爷,乱摸~”
“那什么,一时没收住手。”
乌小妹蹲在和尚身旁,双手颤颤巍巍的扶起昏迷不醒的他。
当她看清和尚脑袋伤口来源时,这才松口气。
此时,酒楼老板带着堂头,还有酒气满身的二十多个客人,走到和尚夫妻俩身旁。
赵老板,蹲在和尚身旁,检查一番舒了口气。
“磕破脑袋了,应该没啥大碍~”
随即他站起身子,冲着身旁的伙计,堂头说道。
“甭傻愣着了,赶紧搭把手,把和爷送到医馆里。”
原本热热闹闹的宴席,因为这场意外,突然冷了气氛。
夜色如同凝固的墨,缓慢地流淌过窗棂,将房间浸染成一片沉滞的暗蓝。
冷月被厚重的云层囚禁,吝啬地不肯泄露一丝辉光,唯有远处街灯投来的微弱光晕,在窗帘褶皱间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北锣鼓巷,二十号院。
北房床榻之上,和尚侧身深陷在枕衾间。
他的头颅右侧,打着巴子,身体不安地辗转,额发被薄汗濡湿,紧贴肌肤,仿佛正与无形的梦魇搏斗。
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抖,喉间偶尔溢出模糊的呓语,如同溺水者挣扎时泛起的泡沫。
美妇人乌小妹,侧卧于他身旁,云鬓松散,绢质睡袍如水纹般铺陈。
她以肘支颐,目光如羽,右手拂过他的眉骨与鼻梁,指尖轻触他紧绷的侧脸。
那触感带着温热的湿意,抚过因痛苦而微蹙的眉间,试图以柔和的力度熨平那些褶皱。
她的动作极轻,似怕惊扰到他,又似在透过肌肤的温热确认他的存在。
夜色在二人的静默间愈发黏稠。
次日。
太阳斜照在东墙窗户上时,床上的和尚,悠悠醒来。
架子床上,和尚闭着眼,坐起身,他单手下意识挠起大腿内侧。
口干舌燥的和尚,光着膀子,穿个裤衩子,下床找水喝。
意识还没清醒的和尚,感受的深秋的寒意,他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耷拉着布鞋的和尚,半眯着眼,走向中堂找水喝。
中堂,乌小妹坐在八仙桌边,手持一本古籍,看的津津有味。
当和尚到来时,她心领神会,放下古籍,给和尚倒水喝。
迷迷糊糊的和尚,挠着后背,坐在八仙桌左侧主位上。
和尚接过自己媳妇递过来的茶碗,仰头咕噜咕噜一口气,抽干碗中之水。
站在一旁的乌小妹,接过茶碗,继续倒水。
缓过神的和尚,坐在背椅上,晃了晃头。
“老赵是不是卖假酒,踏马的脑袋咋这么疼?”
乌小妹,把倒满大半杯水的茶碗,递给自己不着调的男人。
和尚单脚踩在面上,端着碗在喝一杯水。
坐在背椅上,喝完水的和尚,抬起半边屁股,重复每天的画面。
一阵“噗噗”的悠长放屁声,在中堂响起。
和尚半眯着眼,挑着眉头舒了一口气。
“爷们儿,还准备入股福美楼,这他娘的,假酒都整上来,生意不得黄了~”
乌小妹白了一眼自己男人,扇动着手,让屁味散开。
“拉倒吧您~”
“一天天的,尽整幺蛾子~”
和尚感觉后脑勺疼的厉害,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
当他手里传来不属于头发的异物时,眉头一皱。
“爷们被暗算了?”
站起身的和尚,开始骂骂咧咧。
“草踏马的,老子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