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未茗托着脑袋一脸无奈的看着手里的东西,以自己的脑袋,能找到调查方向就不错了,还要探案,难道自己也要当侦探吗?
雨宫未茗在书房的椅子上足足发了十分钟呆,最后还是选择耐着性子看那些在她眼中“微不足道”的线索。
奥尔多给缩在窗台上的雨宫未茗拿了毯子和靠枕,并且提醒:“诺拉小姐,请注意您的伤口。”
雨宫未茗把靠枕放在角落,把那个看起来颇为脖子痛的姿势改成了正常的坐姿。
雨宫斯凯勒看着一地纸张和头发已经被挠乱的雨宫未茗,已经能想象如果她被送过去大学会是怎样的光景了:“该吃饭了 。”
雨宫斯凯勒看了看地上的纸,有几张还是在好好做线索梳理,剩下的都是一些武器的设计图,角落还有一些话剧的台词。
“……就当是换个心情,放松一下。”雨宫雨宫斯凯勒把地上的纸张大概收拾了一下,扯了扯雨宫未茗的衣角。
感觉安室透的方法不太好用,雨宫未茗还是做那些工作会更轻松。
雨宫未茗走出书房才发现,雨宫斯凯勒没有跟过来,一回头发现,她刚把自己放下的案子放回桌子上。
“我来了。”
雨宫斯凯勒从她桌面上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上沾到的铅,顺带着把那只断掉的铅笔放进来一旁的收纳盒里,会有女仆把笔处理好的。
对于今天的活动,雨宫未茗评价道:“起码晚上能睡着了。”
雨宫斯凯勒咬了一口自己的小蛋糕:“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很
雨宫未茗托着脑袋一脸无奈的看着手里的东西,以自己的脑袋,能找到调查方向就不错了,还要探案,难道自己也要当侦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