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未茗缓了口气,抓住了安室透探过来的手:“做个选择吧,许千帆。”
耳机那边没有别的声音,但两人都察觉到了刚刚开枪的人正在靠近。
雨宫未茗的脖颈处传来了剧烈的痛感,情况之突然,她还把安室透的手捏红了,收力之后,雨宫未茗揉了揉安室透的手:“我有多长时间?”
“十五分钟。”许千帆对于这些药剂在雨宫未茗身上使用的效果非常熟悉。
“抠门。”
雨宫未茗摸了摸自己被打穿的左肩,已经停止了出血。
“安室先生,千帆会告诉你怎么处理那辆车子,记得来接我。”
雨宫未茗朝他眨了眨眼,活动了一下已经失去感觉到肩膀,捡起地上的枪将靠过来的人引走。
刚接受过“营养试剂”不久的雨宫未茗是最佳状态,处理掉一些走私器官的贩子和等级远不及自己的安保人员对她来说相当简单。
只有一个人比较特殊。
那个做器官移植手术的医生。
“伊万。”雨宫未茗认出了靠在墙边的这个令她讨厌的医生,原来对他的那种不
雨宫未茗缓了口气,抓住了安室透探过来的手:“做个选择吧,许千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