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尾巴,雨宫未茗在一个付费储物柜里拿出了那部许久不用的手机,充电、开机,查看消息。
还是什么都没有。
接到安室透电话的时候,雨宫未茗正在甜品店里挑小蛋糕。
“我在甜品店,你觉得马卡龙和慕斯,哪一个会更好吃?”雨宫未茗陷入选择困难,要是雨宫斯凯勒在就好了,她总能挑到好吃的甜品。
安室透还没作出选择,就看到了雨宫斯凯勒在他旁边举起了备注用的白板“all”。
“既然暂时做不出选择,不如都买下来吧,你现在在哪里,等下我接你一起去餐厅吧。”安室透看着雨宫斯凯勒把白板擦干净,又挂回了墙上。
雨宫未茗报出了自己现在的位置。
雨宫斯凯勒拿了湿巾擦自己手上沾到的黑,她突然想起来在哪儿见过这个人了:“我想起来了,她入伍之前来过一次日本,说是找到了自己亲人的线索,当时她给我们寄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你。”
那张照片在雨宫斯凯勒加入组织之前就被她亲手销毁了,现在那个相框里放着的那张就是销毁后的,上面只有雨宫未茗一个人。
“我们之前确实见过。”
雨宫斯凯勒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另一个男人呢?”
比起金发的安室透,还是另一个人跟雨宫未茗长得会更像。
“他……”
安室透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雨宫斯凯勒的手机响了,她匆匆跟安室透说了一句,就去接电话了:“如果有时间的话,约他跟姑姑见个面吧,她心情应该会好一些。”
安室透找到雨宫未茗的时候,她正蹲在路边吃小蛋糕。
“上车吧。”安室透替她打开了马自达的车门。
把自己收拾了一下,雨宫未茗才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