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城内,太守府,油灯长明。
许褚召集了麾下核心的智囊与干将:程昱、田丰、戏志才、周瑜、贾逵等谋士,以及坐镇江夏的许定、张既、满宠。室内气氛严肃而专注。
密室中央悬挂着一幅巨大的扬州、荆州及部分中原地区的地图,上面已用不同颜色的线条和标识,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方势力的分布、山川险隘、水陆要道。
“诸位,”许褚的声音沉稳有力,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先划过庐江,然后重点落在江夏,“未来数年,我们的方略在于‘固本培元,东西联动’。江夏,需作为我们西进的前沿堡垒和未来图谋荆襄的跳板;而庐江,则是我们不可动摇的大后方和根基所在。两地隔江相望,互为犄角,缺一不可。”
程昱颔首,枯瘦的手指随之点向江夏沿江几个关键节点:“主公明见。江夏之地,北倚大别余脉,南临大江,汉水在此汇入,实乃控扼长江中游之锁钥。得江夏,则西可窥视南郡、江陵,威胁刘表腹心;东可屏障庐江、九江,呼应淮南。关键在于水军——”
他的手指重重点在夏口(今武汉汉口)位置,“夏口乃汉水入江之口,江湖相通之地。必须在此建立强大水寨,驻扎精锐水师。只要水军强盛,掌握大江之利,我军在荆扬之间便可进退自如,立于不败之地。”
“公瑾,”许褚看向英气勃勃的周瑜,“庐江的水军基础是你一手奠定的,陆军根基也在稳步加强。待江夏府库稍丰,人心初定,我返回庐江后,下一个战略目标,便是这里——”他的手指果断地向东移动,落在了丹阳郡的位置上,“丹阳郡!”
田丰抚须接口,语气带着审慎的兴奋:“丹阳郡,群山环抱,民风彪悍,百姓果劲,好武习战,自古便是出精兵之地。高祖帐下精锐多出江东,其中丹阳兵尤负盛名。若得丹阳,不仅得一郡之地,更可获得稳定优质之兵源,使我军战力倍增。然则,”
他话锋一转,指出难点,“现任丹阳太守周昕,乃会稽周氏子弟,其家族在吴地影响颇深。周昕本人在丹阳招抚山越,劝课农桑,颇得部分民心吏望。强攻硬取,恐难速下,且易损兵折将,激起地方持久反抗,非上策也。需寻其破绽,或以外交、或以内间、或以大势缓缓图之,方是正理。”
“元皓所言甚是。图丹阳,不可操切。”
许褚肯定了田丰的判断,目光扫过众人,“我们的道路很明确,就是要一步步,扎扎实实,将整个扬州掌控在手!但切记,欲速则不达。每一步扩张,都必须有稳固的后方和充分的准备。目前阶段,重心仍在消化江夏,强化庐江。”
他特别转向被委以江夏重任的张既和满宠,语气格外凝重:“德容、伯宁,江夏与庐江,唇齿相依,相辅相成。未来一段时间,庐江的粮草、军械、财货乃至部分人力,会持续溯江而上,支援江夏建设。而江夏,则必须尽快站稳脚跟,成为庐江西面最坚固的屏障,同时也要逐步积蓄力量,为将来的西进打下基础。你们二人在此地的成败,关乎我等整个集团的安危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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