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带着三百锐卒率先登上岸边,他手持短刀,刀身窄而锋利,适合近距离刺杀,猫着腰钻进芦苇丛。
脚下的泥水没过脚踝,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他示意士兵们放慢呼吸,尽量减少动静。
两名江夏哨兵正靠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上闲聊,一个说:“听说刘将军昨晚又喝多了,今天怕是起不来了。”
另一个笑道:“怕什么?这邾县偏僻得很,哪有人会来打?咱们再聊会儿,等会儿换班就去喝酒。”
他们丝毫没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上!” 徐盛打了个手势,两名锐卒如猎豹般扑出,左手捂住哨兵的嘴,右手的短刀轻轻划过他们的喉咙。
哨兵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便无声无息地倒下,鲜血顺着喉咙流进泥土里,被芦苇丛掩盖。
“安全!” 徐盛举起火把晃了晃,火把的光芒被芦苇挡住,不会暴露位置。
后续的三千士卒源源不断地登岸,动作迅速而安静,每个人都提着鞋,赤脚踩在泥水里,避免发出声响。
周瑜登上岸后,立刻分兵:“徐盛,你带一千人攻东门,然后从侧后方夹击码头守军,记住,尽量抓活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杀人;潘璋,你带一千人攻西门,直取县城粮仓,粮仓是关键,守住粮草,不得有误;我带一千人攻南门,牵制刘虎的残部,防止他逃跑。”
“遵将军令!” 徐盛与潘璋齐声应诺,声音压得很低。
徐盛转身,对身后的士兵做了个 “跟上” 的手势,率先向东门方向奔去,士兵们排成单列,沿着芦苇丛边缘前进,尽量避开开阔地带;潘璋则率领队伍,贴着城墙根移动,城墙是土制的,不高,只有一丈多,便于攀爬。
潘璋率领的队伍抵达西门时,城墙上只有十几个守军在往码头方向张望,有的还踮着脚,想看清江面上的情况,根本没注意到城墙下的动静。“搭人梯!上!” 潘璋一声令下,前排的士兵立刻蹲下,将盾牌垫在身下,防止被城墙上扔下的石头砸伤;后排的士兵踩着前排的肩膀,迅速向上攀爬,动作敏捷如猿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