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周瑜与许定等也先后赶到。
这时,周瑜与许定也先后赶到。周瑜一身青衫,儒雅中透着英气;许定则顶盔贯甲,威风凛凛,经过几年的磨炼,这位许褚的兄长已经越加沉稳。虽然他武艺不如乃弟许褚勇猛绝伦,临阵机变也不如周瑜智计百出,但他胜在性情敦厚,处事周全,数年如一日地打理着庐江的内务与后勤,协调各方,稳扎稳打,早已成为许褚在外征战最信赖的“后勤大管家”,是许氏基业不可或缺的稳固基石。
周瑜阅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快步走到悬挂的巨幅舆图前,手指划过长江水道:“妙哉!正当时也!刘表未至,刘祥失道,江夏空虚,此乃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取得江夏,则我庐江与荆州隔江相望,进可攻,退可守,大势成矣!”
许定看完信,则更关心弟弟的安危:“父亲,仲康只带五千骑去酸枣,会不会太冒险了?联军之中……”
许临摆手打断了他,决然道:“仲康信中言之凿凿,他对酸枣之局已有周全考量。我等当信他之能!如今机遇当前,我庐江绝不能迟疑!即刻召集众将,商议出兵江夏之事!”
半个时辰后,庐江太守府议事厅内,济济一堂。除了许临、蒯越、吕岱、顾雍等文臣,武将更是云集:许定、蔡阳、史涣、周瑜、凌操、蒋钦、徐盛、周仓、秦琪、文稷、潘璋、陈安(已稍事梳洗)等人悉数在列。气氛热烈而肃杀。
许临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全场,沉声道:“诸位,仲康自鲁阳传来密令!袁术已表奏其为江夏太守,然原太守刘祥,暗通国贼董卓,罪不容诛!我庐江奉令讨逆,戡平江夏,安境保民!今日召诸位前来,便是要议一议,这江夏,该如何取?”
此言一出,厅内顿时议论纷纷。
老成持重的蒯越率先开口:“江夏虽好,却是一块硬骨头。刘祥无能,但其郡内豪强林立,水匪纵横。我军若倾巢而出,恐后方空虚;若兵力不足,又恐陷入泥潭,久攻不下,反为他人所乘。” 他的担忧代表了相当一部分文官的看法。
“异度所虑不无道理。” 功曹吕岱接口道,“然,机遇稍纵即逝。刘表将至未至,此正是江夏权力真空之时。若待刘表坐稳荆州,以其汉室宗亲之名,再取江夏,则名不正言不顺,难矣!” 他更倾向于把握时机。
武将们则直接得多。凌操声若洪钟:“有何可议?主公既已得朝廷(袁术表奏)名分,出兵便是堂堂正正之师!末将愿率水军为先锋,必为大军扫清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