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陈到与贾逵率领的护卫队。蔡琰坐在加固的马车中,由亲兵护送,登上木筏。木筏缓缓划向对岸,亲兵们动作轻柔,尽量不发出声音。蔡琰撩开车帘,望着岸边许褚的身影,心中满是感激 —— 自离开洛阳以来,许褚一路护送,周密安排,让她免受颠沛流离之苦。
接下来是步兵与骑兵。步兵们扛着长枪盾牌,小心翼翼地登上木筏;骑兵则牵着战马,分批乘船渡河 —— 战马起初有些躁动,却在将士们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乖乖登上船只。
许褚始终站在岸边,亲自指挥渡河,时不时叮嘱将士:“动作轻些!”“注意船只平衡!” 直到最后一名将士登上船只,他才登上最后一艘船,向对岸驶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一万五千将士、数千匹战马、所有粮草辎重,已全部安全抵达黄河南岸。
许褚站在南岸,回头望向北岸,只见渡河痕迹已被庞德的先锋营清理干净,茅草覆盖的船只与木筏也被隐藏在树林中,仿佛从未有人在此渡河。
就在大军成功渡河,于南岸稍作休整之际,一骑快马自北岸隐秘处乘最后一批船只抵达,带来了河东的最新消息。信使将一封密信呈给许褚,低声禀报:“主公,张参谋与裴司马遣小人来报,他们已按计划,于我军主力渡河当夜,悄然撤离白波谷大营。”
许褚展开密信,上面是张既工整的笔迹。信中详细禀明:他们已将营寨伪装成仍有部队驻守的模样,并按照与牛辅周旋的计划,留下了部分陈旧且无关紧要的物资。王思已将最重要的钱粮、文书档案全数打包;裴元绍则率领精锐护卫,组织工匠及留守人员,所有人轻装简从,已于昨夜悄然出发,正沿着主公预先指示的隐秘路线,向黄河渡口移动,预计两日内即可抵达并渡河南下。
许褚看完,将信递给身旁的程昱,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德容、元绍做事,果然周密。”
程昱阅后,亦是点头:“主公算无遗策,河东诸位同僚行事果决。如此一来,牛辅即便察觉有异,也只能面对一座空营和些许弃物,待他反应过来,我军早已龙归大海了。”
“传令回去,”许褚对信使吩咐道,“让他们渡河后,速派斥候与我们取得联系,命庞德在南岸接应,确保他们安全前来汇合。”
“诺!”信军领命,随即再次乘船返回北岸,传递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