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转身,目光锐利如刀:那将军可有更好的办法?莫非要在城下与贼军对峙数月,坐视粮草耗尽?
许褚沉思片刻,忽然眼前一亮:程公,若是我们改为如何?
哦?细说。
我们可以掘开瓠子河,但不让大水直接淹城。许褚指着地图上仓亭周边的地形,只让水流淹没城北道路,切断贼军北逃之路。同时...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手指在地图上划出几条路线:同时在城南佯攻,多设旌旗,日夜擂鼓,制造我们要强攻的假象。再派细作混入城中散布谣言,说卜已粮草将尽,要屠杀流民充当军粮。届时贼军人心惶惶,见北面大水阻路,只能从城南突围。我军以逸待劳,必可全胜!
程立眼中精光一闪,他原本提出水淹之计,正是要试探许褚的反应。见许褚不但立即反对,还能举一反三提出更完善的策略,心中不禁暗暗点头。但他面上却不露声色,反而故意质疑道:
将军此计虽妙,却太过理想。若是贼军识破佯攻之计,固守不出呢?若是流民不信谣言呢?若是大水控制不当,真的淹了城池呢?
许褚不慌不忙,从容应对:若是贼军固守不出,我们便假戏真做,轮番佯攻消耗其兵力;若是流民不信谣言,我们就让细作在流民中制造几起事件,坐实谣言;至于水势控制...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瓠子河的地形:可在上游设三道堤坝,分批放水。第一道堤坝放水试探,第二道控制水量,第三道作为保险。如此层层控制,必不会酿成大祸。
程立闻言,终于露出赞许之色:妙!将军不仅心存仁念,更能思虑周全,实在难得。他话锋一转,继续试探道:不过将军可曾想过,若是此计成功,俘虏近万贼军,又当如何处置?军中粮草可能支撑?
许褚早有准备:贼军之中,多半都是被裹挟的百姓。可先进行甄别,罪大恶极者按军法处置,被胁迫者发给路费遣返,精壮无家可归者可以收编。至于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