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岛的风还裹着焦糖味,阿提转身走向黑缝的脚步却突然顿住。
他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狗狗拖鞋,绒毛蹭过地面的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
黑缝在他身后慢慢收缩,淡紫色的微光一点点变暗,像快要熄灭的烛火。
“走啊,怎么不走了?”
雏菊叉着腰,粉裙上的毛绒白球随着动作晃了晃,语气里满是警惕,
“别想耍什么花样!”
阿提没回头,只是抬手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着月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衣口袋,里面的玻璃罐硌得手心发疼。
“走什么走?”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少了几分嘲讽,多了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这破岛魔力乱成这样,TOTO 连翅膀都快撑不住了,我走了,你们等着空岛塌了?”
TOTO 愣住了,翅膀上刚要飘落的羽毛悬在半空,又轻轻贴了回去。
“阿提,你……”
“别误会。”
阿提终于转过身,紫色的瞳孔避开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巨树上,
“我只是不想我当年待过的地方就这么没了,跟你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