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TO,你看着我 —— 小满想跟爸妈一起吃热乎饭,想再听姥姥念叨‘下次考一百’;陆峥想抱葵彤去公园喂鸽子,想帮晓冉揉面团时不洒一地;小白想每天蹭书葵的手心,想不用再担心哪天又变回蔫掉的花苗 —— 这些,你这破岛能给他们吗?”
他说着,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玻璃罐,罐子里装着暗红色的粉末,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焦糖味。
“这是改良版的,上次那批确实没调好,把种子弄成黑烟了…… 这次不一样,我加了巨树的汁液,三天,就能让灵魂剥离种子,一点都不疼。”
“你骗人!”
雏菊把古籍举得更高,光纹几乎要碰到他的眼镜片,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强行剥离灵魂怎么可能不疼?你就是想把他们变成你的傀儡!”
阿提的脸色白了白,握着玻璃罐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着淡紫色。
他别开脸,视线落在远处的向日葵花田上,声音低了些:
“我没骗你们…… 我试了很多次,上次是意外,这次真的不一样。他们不该困在这里,等着被忘干净。”
TOTO 的声音带着哭腔,翅膀垂得更低了:
“阿提,我知道你不是坏孩子。当年我创造雏菊时,魔力紊乱才把你分裂出来,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可你知道吗?上次你偷偷试在枯萎的种子上,我能感受到那种子的痛苦,像被撕碎一样…… 我不能让他们受这种罪。”
书葵抱着小白站起来,小白从她怀里探出头,对着阿提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我不要疼…… 书葵姐姐会陪我,TOTO 会保护我,空岛就是我的家,我不想走。”
阿提的身体僵了僵,他低头看着小白,头顶的紫色恶魔角轻轻晃了晃,手背上的纹路慢慢淡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个东西 —— 是个小小的向日葵形状的毛绒挂件,黄色的花瓣,棕色的花盘,还缝着两颗黑色的小豆子当眼睛,一看就是手工做的,
针脚有点歪歪扭扭。他把挂件扔给小白,声音依旧硬邦邦的,却没了之前的冷意:
“拿着吧,别总跟没断奶似的,一不顺心就耷拉耳朵。”
小白叼住挂件,蹭了蹭他的狗狗拖鞋,绒毛蹭得阿提的脚踝有点痒,他像被烫到似的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