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军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尴尬地搓着手。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隐约能听见知青们的议论声。
楚晚月端起茶缸抿了一口,眼睛里闪着寒光,她倒要看看,是哪个东西,敢把主意打到陆家头上!
院门外,围观的村民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一准是知青干的!” 王婶子拍着大腿,笃定地说。
“可不是!老楚家这是被人算计了!”李大爷抽着旱烟,摇头叹气。
“换作咱们,怕是早就认栽了……”
“幸亏三嫂当初救了公社书记的孙子,要不今天这关可不好过!”
正说着,陆石头领着几个知青匆匆赶来。
贺军强走在最后面,心里还以为是叫他们来了解情况。
可刚踏进院子,他就察觉到气氛不对,楚晚月冷冽的目光、邵军庆难看的脸色,还有那个办事员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神……
他下意识往柴火垛瞥了一眼,发现位置丝毫没变,心里‘咯噔’一下。
“就是他!”那个办事员突然指着他大喊,“昨天就是他穿这件灰棉袄去举报的!”
“什……什么?”贺军强脸色“唰”地变白,声音都变了调,“举报?我、我不知道!”
“是你写的举报信?”楚晚月缓缓站起身,眼神如刀。
贺军强额头沁出冷汗,结结巴巴道:“我、我没诬陷!是真的!”
他突然指向陆建国,“就是他!我亲眼看见他往柴火垛里塞外文书!”
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楚晚月冷笑一声:“邵主任,不如你们再去搜搜?免得有人说你们包庇。”
邵军庆硬着头皮挥手:“去!再搜一搜!”
几个红袖标跑过去,哗啦哗啦扒开柴火堆,“报告队长,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