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楚晚月笑声洪亮,惊飞了路边枯树上的麻雀,“现在天天有肉吃,穿的又暖,日子过得这么熨帖,身子能不好吗?”
她心里门儿清,这都是当初那瓶“强身健体液”的功劳。
现在的她,浑身是劲儿,感觉像是上辈子的身体了。
“嘀!”脑海里突然响起熟悉的电子音,“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楚晚月嘴角微扬,脚步更快了。
雪地上,三串脚印蜿蜒向前,在朝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小路上,三三两两的人群渐渐汇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龙。
楚晚月三人走到离大集还有两百来米的地方,就见一个裹着灰棉袄的汉子蹲在路边杨树下,嘴里叼着根草茎,眼睛不停地扫视来往的行人。
“还真是有人放哨。”王秀珍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
那汉子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在楚晚月几人破烂的棉袄上停留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刚转过一个土坡,喧闹声扑面而来。
河沟两侧的枯草丛里,密密麻麻支着各式各样的摊子。
有人铺块油布就直接蹲在地上卖,有的推着独轮车,还有人干脆把货担子架在树杈上。
“娘!快看!”王秀珍突然拽住楚晚月的袖子,指着不远处一个盖着麻袋片的摊位。
干蘑菇像小山一样堆在麻袋上,旁边还散落着不少松子和榛子。
楚晚月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老哥,这些山货怎么卖?”
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汉,正蹲在地上卷烟叶。
闻言抬起头,伸出粗糙的手掌比了比:“都五分一斤。你要得多的话,还能便宜点。”
“那我都要了!”楚晚月斩钉截铁地说。
老汉手一抖,刚卷好的烟叶掉在了地上:“这些你都要?”
他狐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妇人,“可有两袋子呢。”
“您就说多少钱吧。”楚晚月已经解开了随身带的布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