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春花突然顿住,“你这背篓里还有东西啊!看着像糖!”
顾春花眼睛顿时亮了:“姐!这、这是......”
“嘘——”楚晚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路上跟人换的,就这一包......”
顾春花突然红了眼眶:“姐,我儿媳妇怀着身子,这都两个月没尝到甜味儿了......”她死死抓着楚晚月的袖口,“匀我一半,不,三分之一也行!”
楚晚月叹了口气,把红糖整个推过去:“拿去吧,就当给未出世的娃娃添个喜气。”
顾春花手忙脚乱地接住,突然又掏出一块钱往楚晚月手里塞。
两人推搡间,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吓得她们同时僵住了动作。
“是隔壁张婶......”顾春花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姐,以后有这样的好东西,千万要第一个想着妹子啊!”
楚晚月点点头,把空背篓重新背上。
走出院门时,她摸了摸怀里还带着体温的三块钱和粮票,嘴角微微上扬。
这趟买卖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顾春花那迫不及待的样子,让她确信系统出品的大米在这个年代绝对是抢手货。
“系统,我找到生财之道了!”她小声嘀咕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宿主,你今天亏了,系统精米品质远超特供米标准,建议售价两元每斤。”
“得了吧,”楚晚月翻了个白眼,“这年头敢卖三毛一斤,明天就得被拉去游街!”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肉香飘了过来。
楚晚月猛地吸了吸鼻子,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顺着香味望去,‘祁山国营饭店’几个红色大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饭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楚晚月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透过敞开的木门,她看到里面墙上挂着块小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今日菜单:
“肉包0.2元,菜包0.1元,红烧肉0.6元,拌豆腐0.2元,打卤面0.3元......”
“咕咚——”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随着“哗啦”一声响,饭店大门完全打开。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你推我挤地往里涌。
楚晚月被裹挟着进了大堂,耳边充斥着此起彼伏的点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