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吗?”姚建邦关切地问。
陈静犹豫了一下:“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房间有点不一样?”
木曲儿和姚建邦对视一眼,都摇摇头。在木曲儿看来,房间和她最后一次整理时一模一样;在姚建邦看来,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
但陈静缓缓走进房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引导着。她走到书桌前,手指轻轻拂过桌面,然后停在那个相框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里,”她轻声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有一种...感觉。不像其他地方。”
姚浏的魂魄靠近母亲,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能量与自己的产生了某种共振。血缘的纽带似乎创造了一种特殊的连接,使陈静能够隐约感知到他的存在。
“感觉?”姚建邦走进房间,理性地评估着环境,“温度?湿度?还是什么具体的感觉?”
陈静摇摇头:“说不清楚。就像...有人刚刚还在这里,留下了某种...气息。”她转头看向木曲儿,“曲儿,你这几天有没有觉得这个房间有什么不同?”
木曲儿心跳加速。这正是她一直在经历的异常感,现在姚浏的母亲也感受到了。但她犹豫着是否要全盘托出,担心会被认为精神不稳定。
“我...”她斟酌着词语,“有时候会觉得温度变化,或者好像有什么...但我以为只是我的想象。”
姚建邦推了推眼镜,开始用科学的角度分析:“ grief 会导致感知异常,这是很常见的。大脑在极度悲伤时会产生各种幻觉,使人感觉到逝者的存在。这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
但陈静似乎没有在听丈夫的解释。她走到床边,手指轻轻拂过枕头,然后突然收回手,仿佛被什么惊到。
“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湿的。”
姚建邦和木曲儿立刻上前查看。枕头上确实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潮湿痕迹,与木曲儿前几天在自己枕头上发现的一模一样。
“可能是窗户没关好,雨水打进来了。”姚建邦走到窗前检查,但窗户紧闭,密封良好。
“或者是空调冷凝水。”他继续寻找合理解释,检查了空调出风口,但那里干燥整洁。
陈静摇摇头,眼神变得深邃:“不是水。感觉不一样...像湖水,有那种特有的气息。”
这句话让木曲儿几乎停止呼吸。姚浏的母亲竟然说出了和她一样的感受!
姚建邦担忧地看着妻子:“静,你可能太累了。这段时间我们都承受了太多...”
“我不是在幻想,建邦,”陈静语气坚定,“我真的感觉到了一些东西。这个房间里有...有一种存在感,不像其他地方。”
就在这时,书桌上的台灯突然自动亮起,柔和的光芒洒满桌面。三人都愣住了,看向台灯——它并没有插电,只是一个装饰用的复古油灯造型台灯,根本不可能亮起。
姚建邦立刻检查台灯:“可能是短路,或者电池故障...”但他翻来覆去地检查,发现台灯根本没有电源装置,只是一个纯粹的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