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成身退，天之道也。” 林凡心中明悟。自己奋力一战，印证己道，击溃强敌，这本身便是顺应“天道”之举。道碑此番反哺，正是对他“功成”的奖赏，亦是助他“身退”（恢复调息）的助力。

他贪婪地吸收、炼化着这股道韵甘霖，周身气息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壮大，甚至比战前更胜一筹！那苍白的脸色迅速恢复红润，微弱的气息也变得沉凝如山。

这一幕，落在台下众人眼中，更是引起了阵阵倒吸冷气之声。

“他、他在恢复？这么快？！”

“这怎么可能？刚才明明看起来消耗巨大，油尽灯枯了！”

“难道他刚才还有余力？还是在战斗中突破了？”

“此子……绝不能以常理度之！”

高台之上，古河副阁主眼中异彩连连，抚须的手都微微停顿，低声赞叹：“战而胜之，道韵自生，反哺己身……此子之道基，已远超同侪，直指金丹大道矣！”

他身旁几位原本对林凡并不看好的长老，此刻也纷纷动容，彼此交换着震惊的眼神。林凡今日展现出的潜力，已足以让宗门最高层重视。

孙长老听着周围的议论与赞叹，看着擂台上迅速恢复的林凡，再感受着台下弟子那几乎不加掩饰的敬畏目光，胸口一阵剧烈起伏，猛地喷出一小口逆血，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中对林凡的恨意与杀机，已然滔天！

“林凡……林凡！我孙某人，与你不死不休！” 他心中疯狂嘶吼，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经此一战，林凡在内门的地位已然不同，再想用以往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恐怕难了。必须……必须从长计议，寻找更稳妥、更狠毒的机会！

他阴冷的目光扫过台下器堂弟子所在区域，那几个心腹接触到他的目光，皆是不寒而栗，默默低下了头。

而此刻，在广场边缘，一处不显眼的角落，两名身着普通弟子服饰，气息却深邃如海的身影，正静静注视着擂台上的林凡。其中一人，面容普通，眼神却如同古井，深不见底；另一人，则是一位气质清冷如月华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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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子，便是林凡？” 古井眼神的男子淡淡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