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昂的脸瞬间红温,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无法在“为什么没躲开“这个问题上自圆其说,难道要承认自己当时被吓傻了,或者实力不济?
他不敢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生怕越描越黑,立刻强行将话题扭回了最初,试图重新占据道德制高点,声音更加尖厉:
”黄延!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我问你,你为什么回来得那么慢?!还有,你之前侦察的时候,明明说这里面‘畅通无阻’,‘没有发现目标’,那这头钢岩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是不是故意谎报军情,想把我们引入险境?!“
面对魏昂这连珠炮似的、试图将指挥失误的责任完全推卸过来的质问,黄延只是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魏昂,你是不是刚才被牛压坏了脑子?”
黄延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钢岩牛是活物,它怎么移动,是我一个侦察兵能控制的吗?我有那个本事命令它一直待在原地,或者不准出现在这片区域?我侦察的时候它可能恰好不在核心区域,或者潜伏在某个角落,等我离开后才移动过来,这有什么不可能?”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嘲讽意味更浓:
“倒是你,魏大队长。在我‘冒着生命危险’深入大楼侦察,并且‘侥幸’在其他队伍‘帮助’下清理了妖兽之后,你带着大部队在外面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汇合之后,你作为队长,没有再次确认前方区域的情况,就贸然带着所有人进入这片明显可能存在危险的开阔地?而且......”
黄延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魏昂那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和略显虚浮的脚步,
“在刚才的战斗中,某些人好像一直躲在相对安全的地方,指挥得乱七八糟,等到实在躲不过去了,才勉强出来打两下,这算不算是......偷懒呢?”
“你放屁!”
魏昂更加红温了,比虚空神还红,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委屈而变得有些扭曲,“我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你没看到我刚才被它撞飞了吗?!你没看到我吐血了吗?!我那是偷懒吗?我那是......那是在寻找机会,调整状态!”
他用力指着自己胸口破损的作战服和嘴角隐约残留的血渍,试图证明自己的“英勇”和“付出”,声音虽然很大,却透着一股外强中干的虚张声势。
场中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极其僵硬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