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局面极为被动。
向前是十多米高的城墙,而向后撤退,又怕退路还未打开,众人反而成了火炮的活靶子。
但继续耗下去,谁也不知道乌萨斯士兵还会拿出什么武器。
“博士,大家的士气已经低到极点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真的撑不住了。”
博士环顾四周,用来抵挡子弹的盾牌早已千疮百孔,现在众人几乎全靠铠甲与血肉硬扛,而铠甲也被打得残破不堪,撑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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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拉提议道:“收缩战线吧,把所有还能用的盾牌集中起来,或许还能多撑一会儿。我听族里的老人说过,可汗当年就是用这招拖到援军赶到的。”
博士摇了摇头:“不,现在情况不同。万一他们集中火力呢?我们抱团反而正中其下怀。”
“可我们只需要坚持到出口打开……”
“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那边。”博士打断道,“现在唯一的出路是进攻,想办法登上城墙,拿下那名军官。”
“说得倒是轻巧,可怎么进攻?”一名卡西米尔骑士摇摇晃晃地给弩上弦,紧贴上墙壁。
的确,该如何进攻?眼下这局面,搭人梯无异于痴人说梦。博士的目光扫过战场,忽然定在远处。焰尾,红松骑士团的团长,正在独自行动。
她没有躲在盾牌下,反而在城墙与山体的交界处移动。每当弹雨倾泻,她竟能灵巧地闪开,甚至还借此向前位移了一段。
“闪避类的源石技艺……”博士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一声惊呼炸开:
“等、等等!上面那些是什么?!”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道道火流正沿墙向下奔涌,宛如苏醒的红龙俯冲而来,火焰所经之处,石壁焦黑,空气扭曲。
即使隔着十几米,那股混杂着硫磺与源石粉尘的刺鼻气味,也在灼烧着每个人的鼻腔。
跳动的红光映在博士的眼中。“那是……工匠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