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博士被胸口的一阵瘙痒弄醒了。
那感觉像是有东西正在身体里钻来钻去,却并不难受,甚至带着点异样的舒适。
也许是伤口正在结痂吧,他想,愈合时总会有点痒的。
博士坐起身,玛莉娅还在熟睡,博士没有惊动她,只是悄悄挪到取暖用的源石旁。借着那点微弱的红光,他慢慢拨开胸前的衣物。
下一刻,他愣住了。
那截断在体内的刀柄不见了,连伤口也消失无踪,只留下一片完好的皮肤。
要说有什么痕迹,那便是粘在衣服内侧的一层绿色、黏糊糊的膜状物,就像蛇蜕下的皮,里面还裹着血与脓液。
瘙痒感仍在持续传来。
“它是在帮我修复内伤吗?”博士不禁有些好奇,这一次的结晶和之前遭遇内卫,以及在叙拉古河底濒死时完全不同。
“也许是凯尔希关心我……特意给我留了一块特殊的结晶?”
他试探性地用手指敲了敲胸口处的骨头,瘙痒感立刻停了下来。可没过多久,那感觉又重新出现了。
“能对外界的信号做出反应……这么说,这块结晶或许有一点自己的意识?”
博士这么想着,便低下头说道:“如果你能听明白我在说什么,敲一下我的骨头。”
瘙痒感再次停下,这让他升起些许期待。然而,许久过去,依然没有回应传来。
“好吧,”他有些失望,“看来它最多也只有些本能反应罢了。”
博士本想着,如果能沟通,或许能成为他的助力,甚至成长为Monstr4也未尝不可……现在看来,或许是想多了。他整理好衣服,重新在玛莉娅身边躺下。
这一夜过去,距离比赛结束只剩下最后两天。
简单吃完早餐,博士和玛莉娅骑上了血骑士留下的那匹战马。
它浑身赤红,鬃毛如焰,即使经历连日的奔波,依然不见疲态,威风凛凛中透着一股不驯的野性。
但博士不确定,它能否载着两人直到比赛结束。
博士把干草堆也带上了。虽然现在,他只能带的上一捆了。
“为什么还要留着这个?”玛莉娅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