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向后退出数米站定。这个距离,倘若玛莉娅真有危险,他还能来得及出手。
至于其他选手,此刻已躲到更后方十余米的草丛中。最初的恐惧早已消散,博士甚至能听见他们的热烈议论。
“嘿各位,我有个提议,不如赌一把?就赌下次酒馆谁请客。”
“我押临光。虽然这位小临光我不熟,但想想玛嘉烈是什么人物!临光家的人,总不会输给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吧?”
“我也跟临光。喂,有没有人玩点刺激的,赌个爆冷啊?”
“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押那野小子好了。”
“等等,你们忘了吗?他可是斩了腐败和凋零的手臂!”
“那又如何?那两个萨卡兹到了咱们跟前,也不过是端茶送水的料。斩了他们的手臂,也没什么好猖狂的。”
听着那些得意忘形、事不关己的议论,博士只是冷笑一声。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绿色结晶,凯尔希出发前交给他的三根“救命毫毛”,如今只剩下这最后一颗了。
“玛莉娅,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后手……也是眼下我唯一能做的事了。”
拓拉翻身下马,长刀拖在身后,锋刃犁开泥土。他走到玛莉娅身前两米处,将长刀横摆身侧。
四周嘈杂的议论声全部消失,唯有寒风凄厉的呜咽。
当风声攀至最尖锐的那一刹——
“当!”
刀剑轰然相撞,金属的震鸣竟压过了风声。
与此同时,玛莉娅身后迸发出耀眼光芒,刺目的强光让博士与远处围观者纷纷抬手遮眼。
“做得好。”博士被刺得泪水直流,心中却忍不住称赞起来。
既然对方提出“手段不限”,那便先用源石技艺抢占先机。
在这样的强光干扰下,对方那身铠甲与体格的优势,一时也难以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