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装备差距带来的焦虑感。看到山东部队装备好,有些干部战士急于求成,训练中存在盲目加大强度的情况,需要引导。
第二,对大兵团作战的组织、指挥、协同比较陌生,需要系统学习和实践。
第三,部分干部对完全融入华东军区,思想上可能还有些顾虑或者不适应,担心被‘吞并’,失去原有的特点和独立性。第四,技术兵种人才极度缺乏。”
谢福治接过话头:“司令员分析得对。政治部这边也收到一些类似反映。看来,思想上的融合工作还需要进一步深化,要反复强调华东军区是一盘棋,消除门户之见。”
陈榘说道:“训练方面,我已经要求各纵队制定详细的适应性训练计划,必须科学组训,杜绝蛮干。抗大分校下一期的课程,也会重点加强这方面的内容。”
肖桦补充:“干部交流也要加快。可以让华中的干部到山东的主力纵队挂职见习,反之亦然。在实践中学习,效果最好。”
张运逸参谋长沉吟道:“装备补充需要时间,但可以优先给华中部队调配一些基础的步兵武器和弹药,稳定军心。技术人才的培养要作为长期任务来抓。”
张百川听着几位搭档的发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好,就按我们商量的办。这些问题,都是成长中的烦恼,不可避免,但必须重视,及时解决。”
他合上笔记本:“通过这些谈话,我更加确信,成立华东军区是完全正确的。我们这两支英雄部队,优势互补,潜力巨大。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时间,是耐心,是把这些潜在的战斗力彻底激发出来,熔铸成一体的过程。”
他站起身,望着外面渐暗的天色:“冈村宁次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老蒋那边也盯着我们。我们必须抢在前面,先把内部理顺,把拳头攥紧。”
这时,一名机要参谋快步走了进来,将一份电报递给张运逸。张运逸迅速浏览一遍,眉头微微皱起,随即递给张百川:“司令员,敌工部刚破译的电报,南京和徐州方向的日军,近期联络频繁,似乎在策划一次针对性的行动,目标……可能与我们向皖东北、苏北的发展方向有关。”
张百川接过电报,仔细看着:“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安稳地练兵啊。”他轻轻弹了弹电报纸,“也好,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去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