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眼珠一转,啪一个立正:“不算,绝对算侦察,”
“老徐得二师,抽神枪手,组成猎杀队,配足弹药,守死各条要道。发现敌军探子、游骑,无声解决,收拾干净,这算不算‘大规模’?”
“算他娘个屁,这叫清理门户,”老徐吼得屋顶掉灰。
“王师长得三师,你的师新兵最多,给你两天上政治课、拼刺刀、野外拉练,都给练起来,告诉他们,想活命,就得变成铁打的红军,这算不算‘大规模’?
“保证完成任务,”
“李铮负责情报汇总,我要最快的。还有,想想办法用缴获的那堆中央军皮和电台,给胡宗南和他旁边的马家军找点乐子,让他们也忙活忙活。”
“明白,”
几条建议说出来,贺老总、任政委以及屋里的人精们瞬间品出了味儿——这是要把“暂缓”和“巩固”玩出花来。贺老总点头之后,几人领了命冲了出去。
屋里静下来。贺老总嘬着烟斗,看向张百川:“百川,你这巩固法,够刁。”
任政委却还有顾虑:“这样会不会太打擦边球?中央的意思…”
贺老总转向他:“政委,中央在陕北,看的是全国一盘棋,我们在陇南,刀已经架脖子上了,胡宗南刚丢了一个团,他会忍气吞声?我们真躺下不动,等他准备好了捅过来,那就不是摩擦,是灭顶之灾。真到了那一步,才是最大的失职,”
贺老总拿起那份电文:“这命令背后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考量。但仗不能等到什么都清楚了再打。”
接下来几天,二方面军防区外松内紧。化装出去的侦察兵不断带回消息:胡宗南的部队在频繁调动,但很奇怪,推进得很慢,像是在等待什么,西边的马家军骑兵哨探也多了起来,远远逡巡。
猎杀队战果不俗,防区外围清净了不少。李铮搞的“摩擦”小动作也起了效果,至少胡宗南和马家军之间的通讯明显频繁急躁了些。
第三天夜里,林风又拿着电报进来:“贺老总,副总指挥,中央最新命令,”
所有人心头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