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川掐灭烟头,“老粟,渡海作战你全权负责。需要什么,直接提。我只有一个要求——上去的部队,要尽可能多地带回来。”
“我明白。”粟昱点头。
第二天开始,整个雷州半岛和北部湾沿岸都动了起来。
沿海的渔村里,战士们光着膀子在海滩上跑步,在海水里扑腾。一些旱鸭子被班长按在水里,呛得直咳嗽。
“吐,吐完了继续游,”连长在岸上喊,“现在多喝几口海水,总比到时候淹死强,”
船坞里更是热火朝天。木匠、铁匠、船工,和战士们一起,把一艘艘渔船拖上岸改造。加装护板,有的还在船头装上了简单的防撞角。
“这船能行吗?”一个年轻战士看着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渔船,有点担心。
“怎么不行?”老船工瞪了他一眼,“我祖上三代打渔,这船跟我二十年了,什么风浪没见过。你们只管上,保准把你们送到对岸。”
更远的海面上,炮兵部队在进行海上射击训练。几艘改装的小炮艇摇晃着,炮手们趴在甲板上,对着远处的浮靶开火。
“偏左二十米,修正,”观察员喊着。
炮弹落在海面,炸起水柱。
“还是不稳。”一个炮手擦着汗,“船一晃,瞄准镜里的目标就跑。”
“多练。”朱锐在炮艇上,“练到船晃你不晃,就成了。”
情报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几支精干的小分队夜间乘小船偷渡,消失在茫茫海峡中,他们要在琼岛潜伏下来,和琼崖纵队汇合,等待总攻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