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舟立刻让开位置,“师傅,您快看看。”
江太医枯瘦的指腹搭在陆晚星腕间,片刻后眉头紧锁,倒吸一口凉气。
“嘶..这脉象蹊跷,老夫诊脉五十年,从没见过这般虚浮又夹杂燥气的。”
“她会不会有事?”
苏沐羽往前凑了半步,桃花眼盛满慌乱,红袍袖口被攥得发皱。
江太医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陆晚星泛红的脸颊。
“殿下先别急,先退热再查根由,老夫亲自去熬药。”
“一舟啊,你用针灸稳住她的盗汗,再脱水就危险了。”
“嗯!”
苏一舟展开银针包,寒光闪过。
小诗急得眼圈发红,上前掀开锦被——
陆晚星的寝衣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单薄的身子。
情况紧急,她咬了咬牙,快速褪下湿衣,只留月白色肚兜遮体。
刹那间,锁骨的红痕、手腕的勒印撞进三位殿下眼里,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苏凌思眼底猩红,握拳咔嗒作响。
苏沐羽的脸彻底沉下来,妖孽的脸上盛着怒意。
苏时瑾垂着眸,指节捏得泛白。
苏一舟都顿了顿,眼底多了层冷意。扎针的手更小心了几分。
一炷香后,陆晚星的盗汗终于止住,可体温依旧烫得吓人。
小诗刚盖好被子,就被苏凌思拉到殿角,声音压得极低。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诗没有隐瞒,从晚星妹妹早晨消失,到鸿霄殿的狼藉、撕碎的寝裙,到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一五一十道来。
话没说完,苏凌思猛地转身快步离去。
“这里有我守着,你去吧。”
苏时瑾冷冷开口,抬眼看向苏沐羽,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鸿霄殿门被“砰”地踹开,苏洛弈正坐在桌案旁,玄色衣袍敞着,墨发散乱地搭在肩上,指尖捏着她的羽簪。
竹安刚要阻拦,就被随后赶来的远宁和方明按在原地。
“你干的好事!”
苏凌思大步迈来,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拳头直接砸在他脸上。
苏洛弈连躲都没躲,被打得掀翻木椅,重重摔在地上。
“苏洛弈,你是不是疯了!”
苏沐羽上前拽起他,红袍扫过满地狼藉,一拳砸在他脸上。
苏洛弈瘫坐靠在书架旁,指尖擦去唇角的血,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们。
任由两个弟弟一拳拳落下,脸上很快红肿一片,鼻血顺着下颌滴在玄色衣袍上。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