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蚀骨咒链’,专门用来阻截靠近核心的人。” 苏清月的镜光落在链上,能看到黑丝里裹着细小的石脉碎屑,“链里的蚀气比之前遇到的都浓,碰一下,蚀气会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
小木抱着灵虫笼停在咒链前,灵虫们突然集体飞出笼,绿光在链上织成一道薄网。奇怪的是,绿光没有被弹开,反而像水渗进海绵,慢慢裹住几根黑丝 —— 黑丝里的蚀气竟被绿光一点点抽出来,化作细小的灰雾,被苏清月的镇邪鼎吸走。“陈大哥,灵虫说它们能缠住咒链的气,你们可以用如意的光拆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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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玉如意走近咒链,白光顺着绿光的缝隙渗进黑丝里。咒链突然剧烈颤动,紫光暴涨,像在反抗,却被白光牢牢裹住,黑丝里的蚀气渐渐被抽干,原本粗硬的链身慢慢变得松软。周玄趁机用玄鸟杖的蓝光勾住链头,轻轻一拉,咒链便断成了几截,落在地上化作了灰。
“每层都有这样的阻碍,邪术师是铁了心要把核心藏到底。” 周玄收起玄鸟杖,杖头的蓝光比之前暗了几分,“顶层的防备肯定更严,我们得省着点力气。”
我望着通往顶层的石梯,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沉甸甸的感触:从江南的脉灵草到楚地的龙珠,从燕地的寒脉晶到赵地的麦种,我们走过的每一步,都是在与邪术师的 “断脉之谋” 对抗。他们要的是死寂的土地,我们要的是生机的延续;他们用咒符和邪雾制造恐惧,我们用器物和人心编织希望 —— 这石脉塔,就是这场对抗的又一个战场。
【第三幕:顶层探源见核心,咒封石魂破邪根】
踏上顶层的那一刻,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气扑面而来,比塔下任何一层都更刺鼻。顶层的空间不大,中央立着一根半人高的石柱 —— 这就是魏地石脉的核心,此刻柱身被无数黑色的咒符缠绕,符上的紫光顺着石缝渗进去,原本该泛青的石芯变成了灰黑,像颗快要熄灭的心脏。
核心旁的石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陶罐,罐口正往外冒着淡淡的灰雾,雾里裹着细小的石屑和腐脉气 —— 这就是邪雾的源头!罐身上刻着与咒符同源的纹路,与核心的咒符形成了一个闭环,把腐脉气源源不断地注入石脉核心,再顺着石脉扩散到整座城。
“罐里装的是‘腐脉膏’,用百年腐木和石脉碎屑熬制的,能慢慢腐蚀石脉的本源。” 苏清月的镜光落在陶罐上,“核心被咒符和陶罐形成的闭环困住,再拖几个时辰,核心就会彻底坏死,到时候就算拆了陶罐,魏地的石脉也回不来了。”
地师跪在核心旁,老泪纵横地摸着柱身的咒符:“这是魏地的根啊…… 邪术师怎么能这么狠……” 校尉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眼里满是怒火:“壮士,我们能做什么?就算拼了命,也要保住这核心!”
我深吸一口气,将怀里的器物一一取出:玉如意的白光、龙珠的青光、脉火石的橙光、寒脉晶的蓝光,四道光在我身前交织成一道七彩光盾。“核心是石脉的魂,咒符是锁魂的链,陶罐是蚀魂的毒。我们得先拆链,再杀毒,最后唤醒石魂。”
周玄握着玄鸟杖站在陶罐旁,蓝光紧紧盯着罐口的雾:“我来稳住陶罐,不让雾再散出来;苏清月用镇邪鼎吸走罐里的腐脉膏;小木和灵虫们护住核心,别让咒符的气再渗进去;阿芷,你用四器的气拆咒符。”
我走到核心旁,玉如意的白光先落在咒符上,像温柔的手,一点点解开符上的紫光;龙珠的青光顺着石缝渗进去,湿润着干燥的石芯,让灰黑的石芯慢慢透出一丝淡青;脉火石的橙光落在符尾,烧掉残留的蚀气;寒脉晶的蓝光则贴在核心顶端,稳住躁动的石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