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接过阿虎送上来考篮。
全都一一检查过这才拿着自己的户籍走到队伍后方排队。
看着紧闭的贡院大门,沈锦程目光透着坚定。
贡院朱红大门巍峨矗立,铜环兽首在晨光中泛着冷硬光泽。
门前两列衙役与护卫身披玄色劲装,腰佩长刀,身姿挺拔如松,齐刷刷列队而立。
他们眉头紧蹙,目光如鹰隼般炯炯有神,锐利地扫过每一位考生,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让本就心焦的学子更添几分战战兢兢。
当太阳升起的时,贡院大门才缓缓被打开,门口四名衙役抬着的巨大铜锣走了出来。
在一旁站定,“咚”一声巨大的响声惊的众人齐齐一震。
衙役手持佩刀,他扯着粗粝的嗓子,字字铿锵地高声宣读:
“今科会试,凡入贡院者,须解外衣、卸饰物,书箱只许带笔墨纸砚,金银器物、闲书片纸一概禁入!”
“入场后按号就座,不得擅自换位、交头接耳。
答题期间严禁喧哗、窥伺,若有作弊舞弊者,一经查获。
录入黑名单,三代以内永不得应试!
若敢顽抗、冲撞考官,以藐视王法论,杖责三十押入大牢问罪!”
寒风卷着他的话音掠过朱门,每一个字都似带着沉甸甸的威严。
听得考生们心头一凛,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更绷得笔直。
沈锦程的心也在此刻有些紧张起来。
铜锣声再次响起,两名衙役便上前一步,将贡院朱门缓缓推开,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搜检官手持木牌立在门侧,目光冷峻如铁。
“按队列上前,逐人搜检,不得拥挤喧哗!”
一众考生排着长队缓缓挪动,每一步都似踩在紧绷的弦上。
衙役们双手利落如电,仔细的翻查书箱、拍打衣袍、捏摸发髻。
吃食也都全部掰开揉碎,连笔墨纸砚都要逐件翻看,确认无夹带后,才递还准考证放行。
有人因紧张手抖,砚台险些落地,被衙役冷喝一声,顿时面红耳赤,额角渗出冷汗。
也有人被搜出贴身携带的平安符,虽非违禁之物,也被拉到一旁厉声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