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一道刺目的鲜红鞭痕骤然浮现,火辣辣的剧痛如同岩浆般顺着肌理蔓延。
沈锦程再也忍不住,喉间溢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啊——!”
齐襄王望着他痛得扭曲的面容,心中涌起极致的快意。
嘴角勾起阴狠的笑:“哼,这才只是开始!”
话音未落,手中麻绳被他当做鞭子一般挥舞。
原本白皙的肌肤瞬间布满交错的血痕,渗血的伤口在皮肉上狰狞绽裂,触目惊心。
沈锦程本就被药物折磨得浑身酸软、五脏翻滚。
此刻又遭这老变态如此摧残,哪里受过这般非人的虐待?
一股绝望涌上心头:他妈的,难道自己就要这样被活活虐死?
这般痛苦,倒不如给个痛快!
不过片刻,沈锦程便在剧痛与药物的双重折磨下意识模糊,连痛觉都渐渐麻木。
齐襄王见他没了动静,胸中郁气总算散了些许。
随手将染血的麻绳扔在地上,狠狠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
又揉了揉依旧泛痛的鼻子,上前一把掐住沈锦程的下巴,眼神阴鸷如狼。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知道本王的厉害了?”
“这般强硬,回头本王尽兴了,直接把你扔给底下人玩!
我看你还怎么硬气……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他俯身便要再行动作,可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信号声。
齐襄王眉头猛地一拧,脸色沉了下来。
不等他唤人,房门便被猛地推开,端亲王大步走了进来。
目光先落在齐襄王红肿带血的鼻子上,满脸疑惑:“四哥,你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他转头瞥见榻上早已面目全非、毫无声息的沈锦程,又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四哥倒是勇猛,这么个难得的美人,竟被你糟蹋成这副模样!”
齐襄王不耐烦地推开看热闹的端亲王,厉声道。
“少废话!外面什么情况?那信号声是怎么回事?”
端亲王这才回过神,脸色瞬间煞白,语气慌乱。
“哦!四哥,不好了!外面来了大批官兵,是云霆那小子找来了!
底下人已经跟他们交上手了,咱们……咱们被包围了!这可怎么办?”
齐襄王眼神一狠,扫了眼床上人事不知的沈锦程,冷笑道。
“哼,看来云霆这小子,倒是真把这小宠当成宝贝了,竟然这么快就寻到这里。”
“都什么时候了四哥!”端亲王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