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闻言只淡淡蹙了蹙眉,语气依旧淡然。
“我若真在乎那些闲言碎语,早被他们捏在手里了,又怎会选择离家?”
阿初被这话堵得一时无言,只能垂着手,轻轻叹了口气。
可心里的疑虑终究压不住,他还是抬眼问道。
“可公子,咱们当真要一直留在这清水镇吗?还有……您收那小娃娃做学生的事,您是认真的?”
这话落音,杨玄脸上原本冷若冰霜的线条竟渐渐缓和下来。
他望着窗外的月色,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沈锦程那古灵精怪的模样。
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轻声道:“自然是认真的。”
“可公子您是什么身份!”阿初急得声音都高了些,“那不过是个山野间的孩子,您犯不着为他劳心费力啊!”
“山野孩子?”杨玄低笑一声,眼底添了几分暖意。
“他可不是寻常的山野孩子,是个极有灵气的。”
阿初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杨玄猛然打断。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有些乏了……”
阿初立刻扶着杨玄往床榻边走去!
天刚蒙蒙亮,山雀的叫声就撞碎了沈家村的晨雾。
村民们扛着锄头、拎着竹篮陆续出门,田埂上很快有了脚步声。
各家烟囱冒出缕缕青烟,混着早饭的香气飘在村里。
连趴在院门口的黄狗,也伸着懒腰跟着活络起来。
沈青山带着妻儿早早来到祖宅。
路过的村民见此,笑着招呼。“青山你们这一家子扛着锄头镰刀的这是干啥?”
沈青山,回应道,“呃,这不是我爹那里许久不曾修缮有些荒草。
我带着芸娘和孩子们一起去拾到拾到……”
“哎,是这个理,如今也是一家人了。可要好好照顾庆元族叔……”
“这是自然……”
随即继续往前走,又遇到了几人。
聚在一起看沈青山一家,唏嘘道,“哎呦,这沈大山一家子够心急的。
这么快就带着孩子大包小包的搬到庆元叔院里了!”
“嗐。这不是应当得吗,沈青山一家都过继给庆元族叔了住在一起自然方便照顾吗!”
“哎,也是人家运气好,过继了还能落下那么大一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