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山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
而且还有走在这么多人的街道上,只觉得心惊胆战的,真的是一刻都不敢多待。
还是回来来得安全。
沈锦程只能赶紧安抚他,“爹,咱们好不容易来县城一趟。
如今有了银子,还是买些东西回家的吧!
这样也可以试试这太和楼掌柜给的银子是真是假!”
试银子真假是慌,买东西才是真。
既然已经和太和楼签订了契书,那他们家以后也算是有了一个稳定的收入进项。
那有了钱自然是先丰富改善自己的生活。
要不然挣钱干嘛?
沈大山皱了皱眉,有些迟疑,“可是……”
沈锦程没有给他机会紧接着道,“爹,咱们买些布回家让娘给家里人做衣裳吧!”
他们家六口人都找不出来一件像样的衣服。
几个姐姐也都是小的捡大的穿。
不说疯狂消费吧,最起码也不能太过寒酸了!
沈大山顿住,低头看了看自己和沈锦程的身上,这才想起家里的情况。
郑重道“对……买布…咱们一家人都做新衣裳。”
随即把银子放在箩筐里,也把也把沈锦程一起放了进去。
“冬儿,看好银子啊!”
沈锦程感受着屁股底下硬邦邦的头上划过一丝黑线。
算了,毕竟他爹也是穷怕了,就让他做一回守财童子吧!
转眼父子两人来到了巷口的一家布庄,黑底木匾上“刘记布庄”几个朱漆字亮堂得很。
边角雕着缠枝莲,瞧着雅致。两扇木门敞着,门楣挂着四五种色布裁的幌儿——湖蓝杭绸、月白细棉、赭石粗麻,风一吹轻轻晃。
门两侧摆着半人高的木架,搭着几匹时新料子。
各种颜色分门别类的摆放整齐,店门口站着一个身穿褐色短打的小二哥。
父子两人走上了近前,沈大山放下扁担,布庄的小二哥倒是没有因为父子两人的穿着驱赶他们。
反而热情的询问,“哎,两位客官是想买点什么?”
沈大山开口道,“买…买布…”
小二哥立刻笑着脸道,“好嘞,客官您里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