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程赶紧道,“爹咱们的黄金酱好吃吗?”
沈大山不明何意但肯定的道“呃,好吃啊!”
“那还怕啥?”
“对……咱们家的酱好吃……”
沈大山踌躇了一会,最终迈开了步子。
街上的石板路被日头晒得发亮,太和楼的朱漆大门便敞在这热闹里。
门楣上“太和楼”三个金字落着光,底下那方雕花门槛。
门口立着两个穿青布短褂的小二,见着远处来的人。
眼睛极为精亮,看着过往的行人。
凡是靠近的人不等走到阶前,一个小二已弓着腰迎上去,声音亮堂又不聒噪。
“刘五爷!您里边请!楼上临窗的雅座刚腾出来,正合您看街景!”
“您今还是老样子三个招牌菜一盅青瓜鳕鱼汤,一壶龙井茶!”
被叫刘五爷的捋着胡须,笑着点头,“自然老样子!”
说着便抬脚进到了太和楼的大厅。
远处有乘轿来的,轿帘一挑,先下来个揣着钱袋的管家。
小二立刻凑过去问清人数,转头就朝里头喊。
“二楼牡丹阁,四位!先上两碟新腌的梅子!”
说话时脚不闲着,快步引着路往店里走。
沈大山在台阶下停了良久,见到门口没什么人了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上台阶。
来到门口的一个小二跟前,小二哥二十出头,瘦得像根晾衣杆,眼窝略陷,一双三角眼却亮得很亮。
见着粗布衣裳的,眼皮都懒得抬,喉间含糊“嗯”一声;
若来者穿锦戴银,立马堆起笑,眼角褶子挤成花,腰弯得像张弓,连声音都软了三分:“贵人里边请!”
这时见到沈大山挑着扁担,上下扫了一眼立刻收回了笑容!
有些不耐烦的道“哎……这里不让摆摊……赶紧离开,别挡着我们酒楼做生意!”
沈大山忙开口解释“不…不是我们是有事……自家做了两坛酱想问问你们酒楼收不收……”
不等沈大山说完这小二就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声音中带着讥笑。
“什么啊,听不懂说话是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来这里吃饭的都是达官显贵,富商老板。
谁稀罕吃你们家做的破酱。”
说完便不再理会,看到路边刚停下的马车立刻上前谄媚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