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的亲大哥啊……”
沈大树心中满是疑虑。
“亲大哥……呵呵,大树你拿人家当亲哥,人家可未必拿你当兄弟。
哼,你也别再问了,这都过去好几日。
只是同你说一声,娘给你媳妇的那根聘礼簪子。
是沈大山他娘的陪嫁,断亲了,回头要还给沈大山的。
等会别忘了啊!这样咱们两家可是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
沈庆河点点头,“嗯嗯….一点瓜葛也没有!
日后他们一家子是死是活也不用再管!”
“爹……”沈大树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我年岁也不小了,您做什么事以后能不能不要瞒着我!
分家时,你们不曾告知我,如今跟大哥家断亲,您也不曾通知我。
爹我也是沈家人啊……”
他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家中变故一概不知。
不分沈庆河开口,王氏黑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跟你说什么……怎么你跟沈大山这么亲,到底谁才是你爹娘啊?”
这小儿子也不知是被沈大山灌了什么迷魂汤,从小就胳膊肘往外拐。
沈大树走近了解释,“娘…我就是想弄清楚,您跟爹为什么要跟大哥家断亲啊。
村里这些年可没有谁家断过亲,如今你们这般也不怕村里人说闲话。”
“哼,说闲话也是他沈大山一家被说!
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惹得父母断亲,他沈大山和那几个小畜生这辈子别想抬得起头来!”
王氏气愤的侧头,一脸的刻薄相。
“娘……咱们不是已经分家了吗?那您说说倒地是为什么断亲啊!
总要有个理由吧……”
他如今就想搞明白倒地发生了什么事。
王氏偏头站在一旁不愿开口,沈庆河这才放下手中的烟枪。
重重叹息一声开口道,“哎,说给你听也没什么。
只是知晓了,莫要再与沈大山一家有来往。”
沈大树一脸凝重,但并没有应声。
沈庆河也没有再隐瞒,一一将事情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