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柔情化都化不开,这也让沈大山心中无比温暖。
是啊,只要他们一家人在一起,日后的生活定然也会越过越好。
这一晚堂屋的灯火亮了许久,直到后半夜才逐渐暗了下来。
翌日清晨,晨曦再度漫进沈家村,给灰瓦土墙镀上层暖融融的光。
村子里烟囱里慢悠悠冒起炊烟,混着鸡鸣犬吠,活络了整个清晨。
村口那棵老柳树下,早聚了好几个人。
有扛着锄头的,锄刃上还沾着些新泥,脚边放着竹筐,是要往田里去的。
也有挎着包袱准备出门的,一个个整装待发聚在柳树下说着闲话。
“哟,老张头,这就往县城赶呐?”有人先开了口,声音脆生生的。
“二婶子,你家篱笆里那青菜可真水灵,嫩得能掐出水来!”
旁边人跟着搭话,目光往不远处的菜园瞟了瞟。
几句寒暄过,话头忽的拐了弯,有人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神秘。
“嗐,你们听说没?下晌沈家要闹断亲呢……”
“断亲?哪个沈家?”立马有人接话,眼里满是诧异。
“我昨儿个摸黑才回,我家那口子压根没提这茬!”
“还能是哪个?就沈庆河他们家呗!”被唤作菊花嫂子的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
“说是要跟大山家彻底断了,往后各过各的,听说连族谱都要改呢!”
“哎呦!这可是天大的事!”有人惊得拔高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菊花嫂子,快说说,到底又出啥岔子了?
这沈大山犯啥事了?还是其他的………”
“就是啊,昨日还见大山带着孩子给庆河家送腌菜呢……”
“快说说倒地啥事……”
沈家村就这么大,巴掌大的地方藏不住事。
昨儿个谁家鸡丢了,不到顿饭的功夫,全村人都能知道鸡是灰的还是花的。
更别说断亲这样掀家底的事,此刻老柳树下的人都支棱起耳朵,恨不能把前因后果听个真切。
菊花不由得清了清嗓子,一脸得意道,“这事啊要从沈家分家开始说起……”
村尾的一户人家,沈锦程睁着双眼。
看着屋顶,轻声叹息,“什么样的生意,不突兀还能赚钱啊!
惊为天人的美貌,啧啧,他现在还是个小豆丁。
出神入化的武功,呃,后空翻好像不能算吧?
精彩绝伦的才华,呃容易暴露会被当成妖怪吧!
妙手回春起死回生的医术,这个他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