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贞,你现在打给你堂哥李在贤谈谈他的想法。有庆,你待会会集团后立刻召开董事会,具体怎么做待会我再说。”
“妈,那我呢?”
郑溶镇现在也稍微清醒了过来,母亲这是准备秀肌肉,况且他也有自己的孩子,这个时候不参与行动,以后他孩子出了点差池谁会理他。
“你?赶紧去跟你那些狐朋狗友说一声,让他们看戏的时候别乱伸手,被误伤了可别怪我们。”
总有些人脑子不怎么好使,凑个热闹都凑不明白,李明熙恰好通过儿子的口警告一下其他看戏的人:看戏可以,别靠太近。
李在贤接到表妹的电话后甚至不等表妹出声,立刻就说道:
“目标是谁,想怎么弄,有贞你等下直接我加来,我们好好聊聊。”
他们当初和三叔家斗得那么厉害,也没有想过人身危胁,现在你一个不知道自己几根斤两的邪恶组织也敢越红线?是真不知道资本家有多邪恶么?
在确定完李在贤这边后,李明熙亲自打电话给李在镕,原本还以为会跟这个扭捏的侄子扯皮一下,没想到李在镕跟李在贤一样地果断。
“小姑,你这手段是不是太软了点啊。”
李在镕的配合反而让李明熙有些迷惑,因为心情放松了许多,李明熙忍不住调侃道:
“侄子,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小姑,我也跟在贤堂哥沟通过了,我们这几年也是太忍让了点才会让他们蹬鼻子上脸,这是把我们当吉祥物啊,也是时候按照爷爷教得那样,要么不见血,要么就连坟都给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