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图尔的引领下,一行人顺利抵达了那片名为“月牙泉”的绿洲。绿洲不大,但水草丰美,有一个数百人规模的小部落在此聚居,主要以放牧和接待往来商队为生。乌图尔似乎与这部落首领相熟,很快便将受损的商队安顿妥当。
夜幕降临,大漠的气温骤降,篝火在营地中央噼啪作响,驱散着寒意。乌图尔取来马奶酒和烤羊肉,热情款待陆星痕与卓不凡。
几碗烈酒下肚,乌图尔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他抚摸着膝上的“碎星刀”,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慕容公子,卓先生,你们救我性命,又如此仗义,我乌图尔也不瞒你们。”他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金刀部落,本是西域传承悠久的部族,祖上曾出过能工巧匠,甚至传说曾为天神锻造过兵器。这‘碎星刀’,便是祖传之物之一,据说蕴含着神秘的庚金之力。”
陆星痕与卓不凡静静聆听。
“然而,数十年前,部落因为守护一件祖传的圣物,惹来了灭顶之灾。”乌图尔虎目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一伙自称‘黑煞教’的邪徒,联合了几个觊觎圣物的大部落,突袭了我们的家园。那一战……部落死伤惨重,圣物失落,族人流离失所。我父亲,当时的族长,也战死了……我只来得及带着这柄‘碎星刀’和部分族人杀出重围,辗转各地。”
“黑煞教?”陆星痕目光微凝,这个名字带着一股邪戾之气。
“不错!”乌图尔咬牙道,“这伙邪徒功法诡异,能操控一种阴寒死寂的黑煞之气,与慕容公子你们在中原遇到的‘巡天司’颇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原始、暴戾!他们盘踞在西域深处的‘黑煞山’,势力庞大,一直在追寻我族圣物以及其他蕴含特殊力量的古物。”
陆星痕与卓不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看来这西域之地,同样有类似于巡天司的势力在活动,或许彼此之间还存在某种联系。
“那件圣物,究竟是何模样?有何特异之处?”陆星痕问道,心中隐隐有所猜测。
乌图尔沉吟片刻,似乎在回忆族中古老的记载:“那圣物……据祖辈传言,并非我族锻造,而是更久远之前从天外坠落,形似一枚令牌,通体暗金,其上刻有玄奥的纹路,似乎与星辰有关。它蕴含着至纯至锐的庚金之气,能引动天地间的金铁之力,更能庇护部落,催生矿脉……我族锻造技艺的精进,也多赖于此物。”
令牌!暗金色!星辰纹路!引动庚金之气!
陆星痕心中剧震,这描述,与琅嬛令何其相似!尤其是其属性,赫然正是他苦苦寻找的——金行琅嬛令!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金行琅嬛令的线索,竟然就在这落魄的金刀部落后裔身上!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不动声色地问道:“如此说来,那圣物如今是落入了黑煞教手中?”
乌图尔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当时场面混乱,圣物确实被黑煞教夺去。但据我们后来多方打探,黑煞教似乎也并未能真正掌控那圣物,据说那令牌蕴含着一种奇异的排斥之力,与他们的黑煞之气格格不入,甚至反伤过他们的人。有传言说,圣物被他们藏在了黑煞山的某处秘地,以特殊方法封印镇压。”
未被完全掌控?陆星痕心中稍定,这意味着他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