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桃的转变,让陆妈妈有些惊讶,感觉像不认识了她一样,但不管怎么样,都没能让她心里的愤怒少半分。
“呸!小娼妇,你叫谁妈,我可不是你妈!你回来的正好,今天正要将你扭送到公安那里去。”
熟悉的谩骂传来,白桃桃简直要热泪盈眶了,她非但不生气,还有些激动。
毕竟这和在肖家村天天挨打比起来,简直不算什么了,怪她以前不珍惜,现在想想,在陆家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难过了。
白桃桃眼睛都红了,“妈,您别这么说,我怎么说也给你生了一大孙子,我要是坐牢,你孙子可就是劳改犯的儿子了。”
陆妈妈瞪眼望着白桃桃,活像见了鬼!
小娼妇话是没说错,但她这态度……别是吃错了什么药吧,这怎么像变了个人似儿的,倒让她吓住了。
还在愣神,身后传来一阵厉喝,“白桃桃!”
那饱含恨意的声音乍然响起,白桃桃往后看了一眼,瞬间魂飞魄散。
“妈呀!”
她吓得扭头就跑,陆天赐两眼腥红,拿着把菜刀就出来了,白桃桃这贱人把他害惨了!
因为伤的重,还因为伤的地方令人难以启齿,他不得不让家里人帮忙,去单位休了好长时间假治伤,工作都快保不住了。
这段时间花了不少家,陆父到处找人说情,走关系,想要替儿子保住这份工作,陆家因着白桃桃干事,可谓是大伤元气。
给陆天赐治伤花了不少钱,将近掏去了陆家三分之一的家底,如今又为着陆天赐在报社的这份工作,又花出去不少钱送礼通融。
而陆天赐如今伤是治好了,但医生也说了,他这辈子都很难再当爹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陆天赐在外头的女人转头就跑了。
都没过俩月呢,就嫁给了别的男人,至于她肚子里有可能怀的种,陆家人找过去的时候,那女人也说清楚了。
别说她早就去医院检查过了,并没有怀上,就算怀上了,她也不能要个被医生护士看光了裤裆里,那玩意儿的男人当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