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贞贞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桃桃啊,你……你想干啥?”

这问题问的,未免也太蠢了,白桃桃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还能干嘛,不管怎么样,咱们都得把人找到才行!妈,怎么说你也是她继母,好歹把她养这么大,她要嫁人了,多少得孝敬您一点才行。”

白桃桃说着说着,眼里闪过一抹贪婪。

如今,她也是想钱想疯了!

自从白富强坐牢到现在,她受够了捉襟见肘的日子了,能有机会争到的好处,不管结果如何,她都得试试才行。

然后顾贞贞却是有点小心翼翼的道:“这、这恐怕不行吧,桃桃啊,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丫头对亲爹都没孝敬过,别说我了。”

白桃桃眼里闪过一抹怨毒,红唇微启,冷笑一声。

“妈!您可真傻,到时候还由得了她吗?不管她嫁给谁,在做什么,只要她是白富强的闺女,只要我去举报……我就能让她身败名裂!”

“行了行了!”

顾贞贞还是有些后怕,急忙的拦过了话头。

“桃桃啊,咱有一说一,白富强同你说的这事,要是能成就成,不成就算了,莫再闹腾了。”

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就算再糊涂的人,想起当初的事情,难免也省过一些味来。

顾贞贞觉得,白家倒霉,好像就是从那给白夭夭下药,抓奸不成开始的。

白夭夭也是从那一天开始,完全转了性,她和白桃桃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白富强也一样,他坐牢,肯定跟白夭夭脱不了关系。

所以当初,她才那样痛快的离家出走,并登报和家里断绝了关系,正好撇清了关系,躲过了一劫。

虽然顾贞贞同白桃桃一样,也只是在心里猜测盘算着,并没有实质的证据。

但是,仅仅是这样的猜测,就已经让顾贞贞很是后怕了。

可白桃桃怎么肯甘心:“妈,万一那小贱人在外头逍遥快活,过得比咱们都好的话,你就甘心吗?”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桃桃,你也说了,万一她嫁到了外头,咱们……咱们以前同她住一个屋檐下都没办法,现在又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