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宋时沂的状元糕,赵尔忱感觉自己更有动力了,四月份一鼓作气拿下府试榜首。
远在老家的程文垣也传来好消息,县试和府试都是案首,如今他摩拳擦掌,剑指院试榜首。
宋言英也不错,虽然没得榜首,但两场考试都是名列前茅,府试上榜的希望非常大。
“若是我院试还是榜首,那我就是小三元了。”赵尔忱志得意满的去宋时沂跟前表现。
宋时沂捏捏她的耳朵,“小三元算不得什么,乡试、会试上榜了,才是真本事。”
这话赵尔忱就不爱听了,抗议道:“时沂叔,你是觉得我中不了乡试和会试吗?”
这罪名宋时沂哪儿敢担啊,一不小心说错话了,赵尔忱非闹起来不可。
宋时沂忙说:“怎么会呢?我只是提醒你,不要骄傲自满,从前也有不少天资聪颖者,年纪轻轻就中了小三元,却在乡试和会试榜上无名,忱儿可千万不能学他们。”
赵尔忱点头,“那是当然。”
八月,赵尔忱院试下场。
贡院外的梧桐叶被秋阳晒得发脆,赵尔忱混在乌泱泱的青布长衫里,满脑子都是考完后吃点啥。
考后第一顿吃烤牛肉还是吃烤全羊?算了,两个都吃。
有人用胳膊肘轻撞了她一下,是在太学时同窗过的的汪朗,他朝人群前头努嘴:“你看见没?那小子怪得很。”
赵尔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见个身量瘦小的童生,头戴半旧的幅巾,巾檐压得快遮住鼻子,青布长衫空荡荡,袖口磨出了毛边。
“哪里怪了?不就是个身量矮小的寒门学子?”赵尔忱不以为意,“汪兄,身高歧视可要不得。”
汪朗耸了耸肩,“谁嫌他矮了?我是看他形迹可疑,活像做贼似的,哪有一点读书人的风采。”
赵尔忱瞅了瞅那人,耸了耸肩,不再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