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像指甲刮黑板:“卫宫玄,远坂凛……你们不该来。”
“她是‘观测者’。”玄的瞳孔缩成细线。
识海里,艾莉西亚的虚影突然尖叫:“她在读取我们的因果线!脏砚用圣杯碎片和令咒残片做了她的核心,她能预知——”
“三秒后,你会用因果线缠住我的脖子。两秒后,远坂凛会用宝石剑刺穿我的心脏。一秒后——”
“闭嘴。”玄的声音里混着七重英灵的共鸣。
他抬手,因果线不再是银绳,而是化作漆黑的锁链,直接钉入少女的天灵盖。
这不是“编织”,而是“覆盖”——原初之核的力量,让他能强行改写被观测的“未来”。
少女的预知在锁链下支离破碎。
她的左眼黑泥暴涨,却被兰斯洛特的圣枪刺穿;右眼令咒迸发血光,又被艾莉西亚的龙焰蒸发。
当玄的指尖抵住她眉心时,她终于露出恐惧:“你不是人类……你是……”
“吞噬。”
残魂入体的瞬间,玄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是比拟似暗杀者更扭曲的记忆:少女被拐来的第七天,脏砚用咒虫啃掉她的声带,说“工具不需要声音”;第十五天,他挖走她的右眼,塞进令咒残片,说“工具需要‘看见’命运”;第三十天,她在培养舱里听见脏砚的笑声:“等卫宫玄那小子来,这具素体就能吞掉他的原初之核……”
“原初之核?”凛的魔术杖“当”地掉在地上。
她望着玄背后突然显化的金色虚影——那是圣杯战争记录里从未出现过的“冠位”纹章,“玄,脏砚……他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世?”
“知道又如何?”玄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转身走向实验室最深处,那里有扇刻满禁咒的暗门。
因果线穿透门扉,照见门后景象:脏砚坐在骨堆上,他的脸半张是皱皮老人,半张是腐烂的婴儿,怀里抱着个水晶瓶,里面漂浮着团幽绿的光——正是玄的原初之核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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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我的小野兽。”脏砚的声音像蛇信子,“你以为吞噬几个英灵就能对抗命运?看看你脚下——”
实验室的地面突然裂开。
七道漆黑的召唤阵升起,每道阵中都漂浮着被黑泥污染的从者残魂:被斩去首级的暗杀者、被烧穿心脏的狂战士、被乖离剑洞穿的弓兵……他们的灵核上都缠着咒虫,发出刺耳的尖啸。
“这是我用五次圣杯战争的失败者灵魂做的‘拟似从者军团’。”脏砚抚过水晶瓶,“本来想等你吞噬到第五个英灵时启动,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了——”
“你话太多了。”
玄的声音打断了他。
七十二道英灵虚影同时凝实:吉尔伽美什的宝具门洞开,乖离剑的金光撕裂黑泥;兰斯洛特的圣枪划破空间,挑碎召唤阵的咒文;艾莉西亚的龙焰裹着因果线,将拟似从者的灵核烧成灰烬。
“这不可能!”脏砚的婴儿脸扭曲起来,“他们的灵核被黑泥强化过,连真正的从者都……”
“真正的从者?”玄的嘴角勾起冷戾的笑。
他抬手,刚吞噬的“观测者”残魂化作黑雾,钻进最后一道召唤阵。
被污染的枪兵灵核突然剧烈震动,黑泥剥落处,露出枚泛着银光的灵基——那是第五次圣杯战争中,被言峰绮礼杀死的枪兵真灵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