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我不在乎!”大祭司咬牙切齿,眼睛几乎充血:“你自己做了什么,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都是你该死。”
“就算我该死,也被你囚禁了这么多年了,该受的惩罚我也受到了,也是时候可以放我走了吧?!”
大祭司后知后觉,总算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想用这个做条件,和我谈判?!
“谈不谈判的决定权在你,如果你觉得值得谈判,那我们就谈,如果你觉得不值得谈判,那就把我关起来无所谓,反正我已经被烧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再多烧几年。”
左幼宁虽然是在笑,可是话语间尽显无赖。
她吃透了这个男人。
知道他的梦魇是什么!
如今是她唯一翻身的机会,不可能机会错过!
大祭司看着她,也没有直接回答。
左幼宁也不甘示弱,黑眸灼灼的瞪着他。
突然,大祭司笑了,带有几分嘲讽,缓缓的走过来,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她。
“左幼宁,我们换个条件吧。”
左幼宁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