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就连鸡蛋都冲他们扔了不少,两人仔细沐浴了一遍。
柳含安身中蛊毒,是个毫无灵力的人。
他看着身上的几处红肿,不禁摇了摇头,百姓们下手还真是狠。
不知者无罪,他倒是不怪他们。
等到柳含安沐浴完,换好衣服后,夜鸣幽进了房门。
他将一个瓷瓶放到了桌上,“果然,包裹里面有解药。”
柳含安服用了解药后,心口传来暖意,随后便控制不住的吐出一口黑色淤血。
夜鸣幽下意识惊慌,半搂住他的肩,嘴上喃喃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不是解药吗?”
而他面前的柳含安传来一声闷笑,“这只是清除体内的毒素罢了,不必紧张。”
夜鸣幽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担心过头了。
刹那间,一抹红晕以极快的速度从他的脖颈处蔓延开来。
夜鸣幽贴近,伸手去挠柳含安腰间的痒痒肉,佯装生气道:
“好啊,你居然还笑话我。”
柳含安浑身战栗,双手十合求饶道: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柳含安浑身都是痒痒肉,也不知道夜鸣幽是如何发现他这个弱点的。
夜鸣幽这才放开他,见柳含安薄唇上染着血,他下意识抬手抹去,动作极为轻柔。
怎料自己一抬眼,就直直地撞进了柳含安那怔愣的目光里。
两人仿若触电一般,瞬间弹开,各自低垂着眼眸,显得局促又无措。
一时间,屋里的温度似乎在无限升温,两人的耳尖都泛起绯红。
门外,站定许久的南郁,眸中布满狠厉。
良久后,他的拳头骤然松开。
南郁摸了摸胸口处,里面是熟悉的面具轮廓,嘴角升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眸中的狠厉消散,转身离开……
得知小师兄解了毒,沈北笙便放心去往白原国。
她将与江戾沟通的魔族信物留在了华清宗。
怎料自己刚走不久,魔族信物上面就传来了紧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