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南郁这句话,只是在内涵自己罢了。
这话,只有他们两人能懂。
夜鸣幽心中疑惑,他放了自己一马,看来也不是一心一意为魔族出力?
牧契魔王不明所以,只是一味的与夜鸣幽对打。
夜鸣幽能创办起兰幽楼,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他出手干脆利落,每招都是杀招。
牧契魔王用尽全部力气与他对战,额头的青筋暴起。
这男人实力不凡,自己居然从来没见过,他是谁?!
可惜夜鸣幽已经受了伤,臂膀被魔气入体后行动不便,动作有些僵硬,再加上一打二,身上的伤越来越多。
沈弈行倒是跟江戾打的有来有回。
江戾单方面打,他单方面的躲。
时不时再丢出一个法盘来。
几番下来,沈弈行毫发无伤,不得不说,他在阵法上似乎颇有造诣。
而郭沁跟廉忌都是下死手的主,只是郭沁刚晋升到出窍期,所以渐渐落了下风。
而牧契魔王身后还在涌现魔兵,已经打的唐芙兮他们节节败退。
优势从来就不在她这一方,沈北笙也不再耽误时间,见好就收。
三师姐身上的伤最严重,江戾他那个手下看着就死板,真是不放一点水。
沈北笙朝江戾使了个眼色,对方秒懂。
江戾没有继续再追沈弈行,转头就拉着柳执朝牧契魔王的方向走。
沈北笙也到了牧契魔王跟前,将柳含安交给了他。
夜鸣幽与沈弈行一同前来阻拦,却“一时不敌”被江戾与牧契魔王捆住,一时间动弹不得。
沈北笙见事情已成定局,顺势劝慰柳含安与柳执道:
“若是将来魔尊化成魔神,一统修仙界,用的还是你们的外表,你们也算死得其所。”
她看向还在苦苦跟魔兵奋战的几人,道:“我和唐芙兮他们,也会感谢你们的。”
柳含安演技大爆发。
他双目通红,拼命挣扎着,锁灵绳将他的手腕越收越紧,两腕被磨出红痕。
“我呸!我们华清宗没有你这样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