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任的两广总督叶名琛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环视了周围来参会的广东高级将领,忍不住揉着眉头问道。
“提督呢?还没有来吗?”
众将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意去触碰霉头,最后还是巡抚见底下人不靠谱,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
“总督大人,哦不是提督徐广缙来禀报说,贼兵集结于云浮,意图逼近肇庆,局势十分危急,他实在走不开,还发函来催促下一批的军粮。”
彭!
叶名琛闻言,火气再也压制不住,对于徐广缙心中可谓是恼怒不已。
当初要不是徐广缙当总督时一心只管广东,对于广西不闻不问,甚至驱赶天地会等贼兵入广西,导致广西局势恶化到不得收拾的地步。
再之后,其一败再败,白白将整个广西和半个广东交到贼人手里,实在是丧师辱国,害得自己来接了这个烂摊子。
烂摊子就烂摊子吧,好好经营也未可知啊,然而徐广缙既不甘心丢下经营了十多年的广东基业,也恐惧离开广东之后被朝廷降罪。
为此徐广缙居然一面以重金笼络朝廷重臣,最终被贬为广东提督,仍然掌握着广东的军事权。另一方面其继续加强在广东本地的关系网,整个广东行省的大小官员都为其党羽。
最最最可恶的是,徐广缙跑去了肇庆,在那里不仅集结了三万唯其马首是瞻的新军,还控制了周围地区的五万精锐绿营兵,总兵力达八万精兵,根本不听号令。
想到这里,叶名琛纵使大罗金仙将士,也感觉有心无力,只能摆了摆手,开始吩咐下来。